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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到新闻说地震灾区官员相继出现自杀现象.至少是两个.有人说到点子上了"不能忘了他们也是灾民".不过说到"他们压力太大了"这儿又不太准确了.我想他们是有某种委屈,没我这么会表达,所以要自杀.要是我可能就上博客写个几千字.不过这种办法效用也有限,我也不是多么会表达,表达了效用可能也有限.他们不自杀不行.
比如说铺天盖地的话语让他们觉得是在把自己不当人看,那些象是温暖的话语象是一个章鱼抓着一个罐头瓶,接触不到他们,他们觉得荒谬.在一个可怕的罐头瓶里面对了无比的寂寥.总之是类似这些.
我还看到电视新闻里讲过一个自杀的女人,非常穷困,没有丈夫,要照顾病得可怕的老人,照顾得尽心尽力,生也有涯而吃苦受难也无涯,后来她就喝洁厕灵自杀了,自杀没成功,电视里她没怎么表达清楚她为什么自杀.但我觉得我知道.那就是委屈.这个委屈没有希望表达出去让人同情,人们只要知道一个孝女在照顾老人就够了.她就象呆在一个罐头瓶子里.品尝着越来越清晰的荒谬.她感到自己无法找一个人说一句"我真恨不得这老家伙快死"这是很荒谬的.所以要朝那些奇怪地压迫她的世人们撒这个娇.喝洁厕灵就是撒娇,女人可以撒撒娇,男人就直接告辞算了.
如果要我在周年之际来写一点煸情文字,我可能会写:我们让地震夺去了几万兄弟姐妹,却没把活着的兄弟姐妹照顾好,他们要自杀,我们都在干些什么.但没人对灾区官员感兴趣,只有人对孩子啊妈妈啊感兴趣.
最近在搞地震一周年纪念,我看到他们那些空虚的词汇,觉得背后是空虚的灵魂.就象单位里文件一样,没有一个灵魂的气息,全都照着上级的词汇说,"又好又快发展"第一次被说出来时也是一句有情趣的词汇,但每一级都重复着一个有情趣的词汇,真是尴尬.写地震纪念文章的人也一样,没有上级,但生怕走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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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是结尾的唱歌跳舞,从男主角开始唱歌开始。那些唱歌跳舞真好。
男主角演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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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风靓日丽,特别增加靓丽因子,去污超强,超劲.大早晨就感到可以穿短袖衫上路了.只是到下午似有多云湿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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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租了一个动作片,讲的是俄语,原来是俄国片。一看就是非诚意电影,我觉得属于当今世界各国眼馋美国动作片的效尤行列。没美国动作片,香港动作片那么成熟。让我想起张艺谋,《十面埋伏》,就是那种烂片。它是个烂片,但它有它的美。俄国人真是有自己的风骨的。虽然烂成这样。你看下来会遭遇很多不习惯,很多不到位,很多“笑场”,如果你保持你看《十面埋伏》的那种认真的恶意的话。但我能看到里头有可以欣赏的东西。俄罗斯人有自己的风骨,这种说法,我最开始是在一个叫王开岭的作家书里看到的,俄罗斯人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传统精髓,或者其它字眼。尽管它那么没诚意,也有那些筋骨是剁不碎的,拿出一盘肉来,也有那些筋骨在里面。这也说明它有希望。而我看到的一些法国动作片,就不让我有这种感觉,不这么有自我。
我看这个电影想起了我学习过的王开岭关于俄罗斯人的讲话。然后想起了《十面埋伏》,也许它也是这样,在这个烂片里有中国人的风骨。
也许《十面埋伏》并没这个片子这么烂,为了能虏获傻X们的芳心,我总是借着他们的口吻去说话,委屈求全,牺牲正确,我真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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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日志写迟了点,听说火箭队和糊人队的第二场都已经打了,并且输了.我贺的是几天前火箭队胜糊人.
姚明所属的火箭队第一次进入了第二轮,而且胜了有那什么科比的糊人队.还有那什么加索尔,跟姚明属于一个领域而且似乎还稍稍胜姚明一筹的西班牙家伙,我才知道他也到了湖人队了.姚明他们队赢了,多有意思的事啊.是我喜欢的.
但我没空去享用它.在此隔靴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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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的人,现在都在正常发育的路上往前走,有的当上了一官半职,有的已经认识了不少朋友,在这个社会上拥有了自己的财富,足以养活妻儿,如果明天没人给他发工资了,他不会饿死,他使自己成为了一个在这个社会上种活的树。我以前觉得这些很可笑,现在也觉得这些很可笑。但也开始不敢小觑。秦川说过一句话:文字的反馈力是最真实的。我也想造个句子:他们生活的反馈力是最真实的。他们把生命投入了生活,那个反馈力总是可观的。
当这个律师和他的当事人一起走出去时,他不但穿着他可笑的西服,他还穿着人家对他的托付。诸如离婚这种终身大事,别人竟然托付了他。我还没干过一件这种能够影响别人身家命运的事呢。我甚至连他那个二手小轿车都还不会开。
顺着大队伍的脚迹往前走,总是有回报的。我想另走一条路,结果现在还没什么进展。
我坐在这里,旁边是一对男女,他们正处在我觉得可笑的生活中。但是他们看起来不可笑,是我看起来可笑。他们皮肤白净,眼神镇定,女的打扮有素,嫣然妩媚,男的气质稳妥。他们有了小孩,去哪儿都要带着小孩,随着小孩还要带着小孩的外婆或者奶奶,这对恶心的人正坐在他们的对面,他们是一家四口坐在我旁边,这就是我觉得他们这两个和我同年纪的人的可笑的生活。这不符合我追求的自由。但是他们上述的气质样貌很自由,比我要更自由。我躲躲闪闪,不堪入目。我有时候觉得人的气质样貌就是他是否自由的最后证据。
我们这里好象没什么女郎。最象女郎的人都是有着五岁左右的孩子的女人,以及随着孩子还有一位她的妈。最时毛和贵的衣服,最有活力的眼神,是在她们身上。她们不是在所谓少妇的位置上,她们是在女郎的位置上。如果说她们是所谓少妇,那么少妇之前的人,在哪儿呢,没有这样一群人。她们二十岁过后就结婚了,结婚之前是黄毛丫头的样貌,结婚后开始有了物质条件,然后才买衣服,才过上了更有尊严的生活,才有了有活力的眼神和脚步,成为了“女郎”。她们的打扮风格没有很象已婚妇女的意思,常常穿着女郎穿的各种花俏衣服。好象是只要她们完成了她们在家中的生儿育女等任务,她们的家就对她们满足了,由得她们追求任何趣味。她们就是在可笑的生活中努力前行,结果得到了回报的人。
眼前除了她们,还有一些女孩子,是高中生的胚子,操着接近邻近大城市的口音,有着浮躁和幼稚的朋克风格,也可以当女郎使唤,但看上去她们不是把自己为我准备着的,而是为大小流氓准备着的。
我听到音像店在唱一首歌:亲爱的姑娘,我爱你……但姑娘在哪儿呢。好象没有姑娘这么一个资源了。还假装唱什么听什么呢。而且好象不光是我们这个地方,发展得更先进的地方,有女郎,独立的有活力的女性,白领什么的,但也不是姑娘,也靠近结婚带孩子的,或者靠近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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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网友的签名档能让我补习中文,学习经典句子。俗话说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一个人的签名档只能写一个句子,那都是他们各自千滤之后选出来的一个句子,所以质量一般都不差。
瞧这一句: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写得特别有原创感,显得中文水平很高。特别是“人间无地著相思”。现在有个说法叫玻璃天花板,也可以发明一个说法叫玻璃地板,你难受得翻来滚去,抓不着,挠不着,就是找不到一个地方,把自己著起来,把相思著下去。我不知道著是什么意思,作者找到了一个不同于既有的常用词的词,表示他的感受难以用已有的言辞表达,但又让人能够明白,所以说显得中文水平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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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正在看纪录片《再说长江》,讲到了赛珍珠,又勾起了我的烦恼。有个美国女孩赛珍珠,出生在中国的庐山,写出了一篇关于中国的小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为什么在中国人中,在现在这么多的好事的中国年轻人中,没有人对这种事津津乐道呢,为什么没有人觉得喜悦和有趣呢。这事多值得大惊小怪啊,多值得我作为一个先知道的人去讲给别人听了高兴啊。但这里又是那种暖昧的,莫名的沉默之阵。我还在网上看到有人对赛珍珠那部小说表示不屑,说文笔怎么怎么不行,内容怎么怎么肤浅。
我相信他们是真的觉得外国人“不懂中国”,以及文笔写得离他们所能欣赏的极限还有很长距离,等等。但人家得了诺贝尔奖了,人家让外国人觉得了不起了,让除中国人以外的人觉得有趣了。并不是说我就崇拜诺贝尔奖,我就信外国人,而是说判断这类事物,到底是依中国人的,还是依外国人的,我觉得依外国人的。那都是高人,他们只是不懂中国的人,而不是笨的人,他们说一个东西好,那就是高人在说一个东西好,那就是好。你是什么人呢,你是懂中国的高人,你可能还是文学高人。但人家给了奖了,你多懂的这个东西就不是必须的。我可以再去怀疑外国人和诺贝尔奖的准确度,但那是在自然地承认了人家高人的眼光之后;而你的怀疑是在自然地承认高人的眼光之前的东西。道理不用多纠缠了,就是你不自然,我是自然的。
为什么没有人对姚明当选NBA 状元秀而觉得有趣并津津乐道呢?当时我只看见那些作无事状的人,说人家这是图中国的市场,这是侮辱篮球,姚明的状元秀是一个可笑的闹剧,我们不当回事,我们还要笑。后来他们不怎么笑了,但他们的表情从来出现面对有趣事情时的兴奋,穿着姚明球衣洋溢兴奋笑脸的孩子在美国,唱着“华人万岁”表达关于姚明等人的兴奋的王力宏在台弯,就这里是这帮暖昧的恶心的半死不活的沉默之阵的人。
为什么没有人对张艺谋的电影在美国获得欣赏而觉得好玩呢?还有李安等等。只有先抑后平而没有扬。
为什么没有人对中国举办了一次奥运会而觉得好玩呢?青年们只是组成了他们的半死不活的暖昧的阴阳怪气之阵。
怎么个就要对赛珍珠过不去呢,她没有充分考查中国人当时的苦难并写进小说?她是侵入中国的欧美列强的子女,成分不行,所以无法太喜爱她?对文笔或者什么的不屑都是借口。今天这帮狗屁不通的文学青年,文化青年,知识青年,学了文化知识,一切行为语言都还是受最本能的东西支配,掌握的知识只是在意识的表面妆点自己,我了解他们。
这多好玩儿啊,美国人,庐山,赛珍珠,中国,诺贝尔文学奖。你们这帮心阉,到底在组什么阵。听到赛珍珠的事迹时,要讲的是赛珍珠的文笔差;听到***门的事故时,要讲的是照片里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不是喜悦的笑或者伤心的戚然。这就是我看到的中国青年。他们是一些鬼,木头人,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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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应该不去看这样的帖子,生活的尊严和勇气还是要靠呵护的。我看的是记录清末的八刀刑的照片,也就是陵迟刑的一种,是外国人拍的。我很难受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而且就在百把年前,我很害怕如果我生在那个时候万一碰上这种事情怎么办,可是这又怎么样呢,我没生在那个时候,我没碰上那个事情,我就应该继续睡我的觉看我的电影,说笑话或者打架,为什么可笑的目标奋斗,把注意力放在我的事情上,就象每个人都不会天天去想自己总有一天会死这件事情,人就是靠转移注意力逃避现实而活着的。等事到临头了再说,这种策略可能还是科学合理的,花很多成本去准备,到时候你的效益可能还是大不了多少。爱因斯坦或者什么我们认为非常正当的人,都是靠不想这些过来的。
来受刑的好象是个老年妇女,还“临刑前郐子手在和犯人说着什么”,她好象还在认真地听,是不是她是给儿媳妇或者儿子顶罪的,她大字不识,没什么知识,也没多少大义,只是遵循着某个大家觉得可以的游戏规则来了,说不定邻里都这么建议,民间有这个潜建议,郐子手也知道这个事情,跟她说话是告诉她很快就完了,或者怎么样才能不疼一点,还是什么?这个老年妇女被绑在一个太简陋了的架子上,就象是用几根树枝绑成的,也没有台子,我想至少应该用一米高的台子啊,架子应该有十公分粗,应该尽量用当时的工艺比如刨光上桐油什么的把它弄得正式一点,郐子手割肉的时候应该站在一个可以上下移步的阶梯上,割手臂的肉和腿的肉时都会是不失法度和礼仪的。结果郐子手就站在地上,就可以始终够得着割肉,行刑场所是在闹市中,围观者只有几米远,一个随意的竹筐放在随意的方位的前面地上,割下来的肉就扔在筐子里,一切都象干什么似的,郐子手踮着脚够我的肉,一只手很别扭的揪着,一只手很不严肃地割着,就象在做一个家务活动?后面还要用人把架子用力的扶着,挣扎得太厉害了,架子怕倒了。地上全是泥地,不是水泥更不是其它显得正式的东西。这都象干什么似的。要来把我的肉割下来扔在竹筐里,割完八刀后还要把尸体支解了也扔到竹筐里。就这还要先跟我说些什么?就这还要给我遮着,不把衣服全部脱光,留着不知道是上衣还是裤子挽成一团堆在腰间,就象这是来给我打一针然后回家似的。他们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可以商量的可以接受的事情。以邻里的细心把我们那种在老照片上常看到的清朝人穿的可怜棉衣帮她挽在了腰间。我上次看到的是对一个年轻的妇女陵迟,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看来这个程序就是随意的。
没有一个跳出来的人把这一切全阻止。有个大臣上书说应该废除陵迟刑,结果批准了,他算是最接近这个人了。但是他也不是这个人。都进行得这么慢。
图片旁边的文字可能是外国人发表照片时的原文,说对意志坚强的人来说,肉体的痛苦是次要的,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绝望。他说是绝望,我想说的是那个不知道将会大到什么程度的荒诞感觉。是一样的意思。还是外国人更了解人。我一看就觉得这是外国人写的,不是在论坛里发这个帖子的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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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张照片,一名男子,长得还有点象李连杰,看上去二三十岁。结果一看他有四十多岁了。看来一个人如果一直做二十几岁的时候的事情,就会长得象二十几岁。他象李连杰,李连杰不止二十几岁,但一般人如果象李连杰,就象只有二十几岁。
该男子的新闻是《孝子孤独追凶二十四年》,二十四年前他的母亲和妹妹在田里与邻人发生矛盾,被打死了,凶手逃跑了,警方没有找到,他就一直到各地追寻那个凶手,现在终于找到了,报告了警察,把凶手抓了。
他的脸比较有活力,有诗意。一般电影明星的脸才会是这样。而他是个靠踩人力三轮车拾破烂在陌生地方维持生计以便寻仇的人。这个特别的人,没有被看成特别的。新闻标题是“孝子孤独追凶”,他成了个谁都见过的孝子。只是可能我们还需要在孝的道路上被他鼓舞及更加发奋而已;问网友对此事有什么看法,网友的看法是:可惜那时候没有人肉搜索,有人肉搜索的话,很快就把凶手捉了。编者的看法是什么,编者的看法是:网友们毕竟没有权力捉人,二十四年才破案,当地警方让人汗颜。又是那个话语恶俗。小时候我们写作文,结尾都要写到为四化建设而努力上去。而现在的媒人或文人写文章,结尾都要写到“如此悲哀不禁引人深思,有关部门恐难辞其咎”一类上去。都是昧着良心的话语恶俗。
一个有发生感的事情,人们觉得没有什么发生。一个特别的东西,人们不觉得特别。都用自己的办法把你安顿了,不让你给他传递任何信息。就象家家关门闭窗,你一个人在天地间走,也象是在牢笼里走。除非真的有一个上帝在上面看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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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问我到底有什么心事,有什么他们能帮忙的,说出来看看。
我说,给我一万块钱。
他说,你要一万块钱干什么呢?其实我的意思,用这虚拟的要求,来重申我说过的话:一万块钱,你给吗?要么给要么别问,我的事情你不懂,你解决不了,你理解不了。你离我远一点。
我想,他们俩前一天晚上在房里这么谈话:这孩子现在总象有着心事,他到底在想什么,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而后一天晚上,他们在房里会这么谈话:他说了,他要一万块钱,他要一万块钱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们只会在他们的圈子里打转转。我觉得这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不明白我在讲他的圈子以外的语言。我一支箭笔直的射出去,被他们拧弯了放到那个圈子里去。
我说,我的事情你帮不了忙。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忙,说出来听听,我们想想办法。
我说,你理解不了,我不想跟你说。他说,有心事要说出来,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是要憋出病的,说出来就好了,我们都有体会,有什么事找人说说,感觉就好了很多,你说出来试试。
有一天我受不了我就会捡起一根木棍把面前的脑袋打飞。可惜现在这个脑袋慢慢长出白头发了,没有那个张力了。
我不作声,他就微笑或忧愁地带着“这孩子到底有什么心事,他就是不说,唉”回房去了。
我一说话,我的箭就被他们拧弯了,他们用他们的下一轮语言来侮辱我。他们要闷死我。
我说,你在试探我,你在套我的话,然后回去研究我的动向,你们让人恶心。他们说,孩子,你真的是想得太多了,你是不是心理有什么毛病了啊,我们当父母的,怎么会对你有坏心,怎么至于对你搞这些什么阴谋呢,你不该这么想啊,我们很伤心啊。
说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伟大的,那么在这个隐敝的地方就暴露了出来。我能想象一些父母,他们水平很低但是他们有诚实的爱,他们会是另外一幅样子。而在这里人和人之间互相压迫和揩油的本能已经战胜了所谓父母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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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生活中发现过一些很美的美女,看看她们的男人是谁——一个胖子。这是为什么呢?我明白了,因为生活中的猛男是很少的,于是一部分胖子就替上了猛男的位置。他们显得稳健,有分量,有主见,表情不多的脸显得“冷峻”。我看到过一个胖子把他的妻子从银行柜台里接出去,表情冷峻地跨上他摩托车的驾驶座,他的妻子坐上后座,只有摩托车的引擎声,他没有什么低笑窃语,粗壮的脖子也不乱扭动,昂首挺胸策车而去。我明白了美女为什么要胖子来配。
不过这些美女可能是属于家居系的美女,只是非常美,但不是“出来混”的人类,生活的诗意化程度不高。我想像那个过程是她们的亲戚媒人把一些男的给她们过目,过目到一个胖子时,她才感到自己被配上了。 -
刚看一个《趣味游戏》,标的是恐怖片,但不是那种恐怖。
我说周星驰和金凯瑞不吝展示一种特别的微型悲剧,看来这种悲剧在西方人那里已经是普遍懂得展示了。看了这部电影的介绍,我就感觉这是描述我这一类人可能遇到的那种悲剧的作品。
电影讲的是一家良民遇到两个疯子的故事。探索的是软弱的人遇到那种阵时的可悲情形。
底下有些评论说无味,没意思,“还不如展示那一家人的奋力反抗,然后反抗失败,这样一种恐怖”。但看到一个比较象样的评论说“很多人看完这部片子后感觉相当压抑”,“这是弱者在世界上的命运”。我就知道了这部电影大概是那么一类电影。还说是七十年代就有原版,现在这一部是美国翻拍的。似乎那个时候是有一些这样的作品,小成本,技术简单,但致力于展示人的现象。
带着非常不安的心情看了一段,果然是我想的那一类电影,而且还有点象我遇到S屎的情形。
主演是演过《海上钢琴师》主角和《低俗小说》里开头的小流氓的那个男演员,是不是也能从侧面说明这个电影还有些内涵和文艺性。 -
又到了这样的热烘烘的天气了。这两天还在春雨绵绵,但不下了之后就是那种热烘烘的天气了。五一劳动节附近的那种天气。
我们曾在这样的热烘烘的天气中,心浮气躁地到了我们听说的北京大学,未名湖什么的,从那些摊子面前走过,心慌意乱的,干我们所知道的游玩。就象旅游讲究装备,物质上的装备其实倒不需要什么,但我们精神上的装备比较破落,象是在其它人们的下层游动,带着我们那小小的骄傲、无恙、和快乐,象两片牵着手的乐呵呵的树叶子在离地一尺多高的高度从人们的腿缝间掠过,丢三落四,连天黑来了也来不及认出来,躲进一个牛肉面馆。让那陶冶情操的泪水来一点吧。
我还想把那两个可怜的人变成不可怜的人,把那些未遂的骄傲变成已遂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