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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前往MSN首页准备着手下载聊天工具时,看到头条有一个图片和标题:李亚鹏机场连打三记者将被控告。
不小心还看到旁边有说明:幼女遭曝光,李亚鹏怒打记者。但我不需要这个说明。也不希望跟别人谈到这个说明,以免那些傻X们看到这个说明,立马把他们本来要暴发出来的傻X愤怒转为带有同情和肯定的从而具有更理智更合理面目的愤怒。那真机巴恶心。我只需要那个图片和标题就够了。
我做的宏大观察是:
1,中国终于有这样的现象了,打记者这一类,个人解放。西方早有了,打球迷,打其它,中国才开始有。个人解放。多么好啊。标志着社会人文水平的进步,李亚鹏带来的。
2,李亚鹏瘦了,也老了。很久没看到他了,他的形象朝以前那个正在变化的方向进一步变化了,越发象是一个父亲和丈夫了,越发不象黄晓明、黄觉、刘烨了。
他跟黄觉、刘烨一样有那种低沉的男子气,而且他的男子气还更足,少了点流氓或者说什么,少了点让自己滋润的东西。
现在他是长瘦了的,因为打三记者将被傻X们的唾沫溅一身的人。他的状态要更孤独,更不幸福一些。
黄觉、刘烨会连打三记者吗?可能性不大。但也可能会打,如果打,是在更有仗恃的情况下打,打完也没那么孤独,不是说打人的理由更充分,而是说他们会有那个向外挺进的气场,而李亚鹏的气场实际上慈悲的,无奈的,内收的,自省的,多爱的那样一种,这样连打三记者以后就比较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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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说,她看了罗永浩的新文章,觉得人家很懂疼女人,觉得心中微酸。如果她的酸意是指别的女人能幸得罗永浩,而她却只能得我,那么这个看法和我最近的一个看法不谋而合。我和有些人比很不如。在比如罗永这个人面前,我能实实在在地感觉到我的渺小。杨不及级和罗永浩级的区别是:二者都懂得做某种人的魅力,而他能拥有这种魅力,我只能假想我有这种魅力并学着过过干瘾。最近有这个看法,是因为我回想起我写过的一篇假想自己向太极拳名家陈正雷拜师学艺的求学辞,当时好象没想到,这时候才想到,我那是看了罗永浩写给新东方校长的信后对他的模仿。这种假想的东西本来也很够体现我所想要的那个魅力,但如果世界上不远处还有真的,那它就不值几文了。我竟然一不小心把我和罗永浩的价值对比摆了出来。那我这个人还有没有可能比罗永浩这个人出色?我用目光努力找能跑到他前面的身位,觉得那是很难找的一条窄路。他已经用那样本质的方式撇下了我,用真对假,英雄好汉对追风少年的方式撇下了我。
我在电脑屏幕上看到新闻,徐静蕾和黄觉在共度什么二人世界。黄觉这个也曾被周迅相中的人,长得就是一副英雄好汉的面孔,我能解读那种面孔,知道女人们为什么会找它的主人。这些特别无情的专为男人量分的女人,骚货,徐静蕾,我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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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对跟我有着同样丑点的人特别容易厌恶
例子提供三个。比如我的爸妈,他们身上有着很多和我相同的丑点,当然了,我的丑点可能就是从他们那儿遗传来的。又比如网络傻X青年,他们喜欢意淫,吹牛,赶时毛,卖弄自己从哪儿听来的知识,其实这也是我的丑点。又比如工王,他喜欢依赖人,蹭人,看到可能接受自己的人,就蹭过去,把自己的体重倒在别人身上,自己先享受一番再说,说了很多自我表现和撒娇撒欢的话,强行成立寄生关系。这个确实也是我的丑点,我发现在这点上我和工王其实是相当像的,我想起我有过一些与工王很类似的记录。
为什么我对跟我有着同样丑点的人特别容易厌恶。原因可能有二,一是看到自己的丑点就很不愉快。比如我跟我的爸妈住在一起,每天看到自己的丑点在我面前晃,那个感觉让人很消极。
但这个原因可能不是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第二个原因,就是我发现虽然我跟他们有着同样的丑点,但是我比他们好了一点点,要么是丑点的丑度轻微一点,要么是我在拥有这个丑点的同时,多了一个东西,就是多了对这个丑点的自察和反省。总而言之,我就是比他们多了一点点差距。于是我就想看到这个差距为我带来的优势,照道理来说差距一般都是大到一定程度才会体现出待遇的不同,但我就是在把人扔下一点点差距时就想看到待遇的不同。这可能是天生喜欢优胜的不健康心理,但也可能缘于我目前现实是待遇太过贫乏。我就想看到上帝因我比别人多出的一点点优秀,而给予我比别人多一点点的待遇。实际上我却不能享有这个福利制度。于是我只好自己动手来实现自己的待遇,也就是攻击他们,让他们不快乐,相当于从他们那儿抢一点待遇过来。所以实际上不是厌恶,而只是要攻击他们,我厌恶他们的表情,只是攻击他们的手段。
你喜欢意淫,我也喜欢意淫,但我知道我意淫,我对自己曾有过一点批评,我还有点改变,有点对意淫的乐趣的牺牲。你有吗?我他妈比你强。在这种同样丑点的基础上,我把别人扔下的这点差距,就特别容易使我注意。
你喜欢依赖人,我也一样,但我知道我喜欢依赖人,我对自己有过批评和克制,也许效果不显但我是吃了这个苦的。你有吗?你我同样都是有着这个丑点的人,我就没你丑得那么厉害,我就比你强。
读书沙龙这个读书人及人精物种存在的论坛,曾有人批评我,你也就比人家多跑出一个马头,就凶悍得把人家的草料都攘掉了。我觉得他的批评具有一家的形象性。
我对跟我有着同样弱点的人的狠辣不仁甚至会施加到我的年迈体衰、没有悟性、没有进步的可能了的爸妈身上。比方说,我有小气的弱点,你也有小气的弱点,我有小气的弱点我懂得发现和讨厌自己小气的弱点,你懂吗?你有小气的弱点你竟然不懂发现和讨厌自己小气的弱点?你们可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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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迎奥运学英语,你嘲笑了吗
它是笨拙的,可爱的,被广大网络傻X青年嘲笑的。孤独的。
最关键的是,它是符合主流老百姓的意志的。
不是小众傻X们所经常喜欢伪称的,政府的做法“无视老百姓”。他们所伪称的那个被政府无视的,被政府害了的,与政府相对而存在的“老百姓”,是不存在的。
既然和主流老百姓取和一致,为什么又是孤独的。因为在话语领域是孤独的。有教的,有学的。但你见过有人说这很可爱或者说这很笨拙没有?你只见过那唯一的一种嘲笑。
这可以作为送给恰同学的第二道考试题,迎奥运学英语这种事,你是什么感觉?或者说,你嘲笑了吗?
如果你不记恨我曾经拒绝提供第二道考试题,你可以回答。
你嘲笑了我就把你淘汰掉了。
在理论上,也可以嘲笑,而不被我淘汰掉。在你明白了我明白的这一切之后,你再象我这样嘲笑,就没有问题。但是我问的是,你象网络傻X青年那样嘲笑了吗?一般来说,你一旦嘲笑当然就是象网络傻X青年那样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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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也很可惜,只能拿出这篇失败的文章。晚上我想出了一个思路清晰、结构不错的文章,过了一晚我就想不起来了,只能把那些记得的句子拼凑出来。复原不出来,还是气力不够,没咬住,丹田气没有能沉下来。
文中的“你”,有时候不是准确指向斯朵瑞。你表达的那种理想我能理解,做一个自足的人,不被外物决定,只被自己决定,外物只能从肉体上,物质上决定自己,除此之外都是骄傲的自己说了算。这种理想源于恐惧感,我的性格有和你精确相似的一块,从根本上讨厌恐惧感,意欲从根本上一劳永逸的和恐惧感分道扬镳,获得永恒的安全感。我回忆起我曾有一刻是在你的这种思考状态,想到了这个办法,就是斩断自己对一切的依赖,这么一种心法。斩断对“外物别伤害自己”这种愿望的依赖,斩断对偶然的幸福的依赖。你实际上是连世人鼓吹的爱这个字,也特别正直的一视同仁的斩断在外头了。所以我说你很有魄力,这里体现出一种哲学式的彻底性。这可以是你的哲学,如果你打算终身在这个哲学里钻研下去,我想我应该尊重你。但是我还是想劝你从你的哲学木板屋里出来走走。怎么劝你呢,我感觉你的哲学钻研下去是会破产的,我觉得它过于简单和平板。或者这么说,我感觉你把一个理想当成了颇具实现可能性的容易的事,并且假想自己和别人都已经做到了,没实现的活该被淘汰。我似乎看到了比较出格的幼稚,不知道是不是该叫哲学上的幼稚性,或者不叫幼稚,而叫自欺。
我也不知道怎么劝,这里就快进吧,就当我已经劝成功了,你来到外面了,同意研究这个我们每天与伤害为伴的世界。
什么是伤害,敌对力量对你的烧杀,刁民对你的冲锋,让你破财伤神,让你睡不着觉,这是你们唯一承认的伤害,也就是肉体上的、物质上的伤害。我现在要说的是这个伤害不算什么,更大的伤害,是无以数计的你所说的那些软蛋,当然也包括这些敢于行动的硬蛋,所有人,那种没有爱的、可怕的态度,目光,言语,这就是伤害,不管他有多少钱,他有多大权力,庇护他的程序多么强大,有这个,他就受到伤害。他一上网,看到这些言语,他就受到伤害,甚至他不上网,他一推开门,接触到空气,他就受到伤害,因为那个东西早就布满了空气。
有一点要说明:就算他自己不觉得受到伤害,我们也要说他受到伤害。一个人生活在没有爱的社会里,悟性所限,不知所以然,只会适应,适应了在没有爱的冷漠和虐待下生活如常,所以不觉得受到伤害。就象我看到的中国男子足球队,在那样的没有爱的冷漠和虐待的推动下,居然还能迸发出激情,我居然还是看到了真正的爱国激激情,如果是我,我是不肯这样逆来顺受的,你天天在背后嚷我:给老子拿出激情来,给老子有点爱国心。那我肯定就没有了。而他们居然仍有,这就是适应了环境之后的再起炉灶,这中间没觉得受到伤害,当成正常状态消化掉。你可以说他们这真了不起。可是然后会怎么样呢,他们会去寻求其它的幸福,多想想挣钱的事儿,如果是处于程序的庇护下的,就会利用程序为自己谋取幸福,贪污腐败,营私舞敝,程序就会沦为他们谋取幸福的工具,拥有利器的人会变得邪恶,这就是程序会把施者异化;同时程序也早已把受者异化了,处于对立一边的他们,同样会发展出自己的一套战法,使自己成为在这一边战斗的动物,不再是未经异化的人。所以说施受双方都被异化了。你说如果认识不到程序会使施受双方异化,谈与人为善就是扯谈,我当然认识到了,所以我不是扯淡。我觉得这种异化还不是各自异化,而是总体上的中国人的异化,在理论上施受双方可以顺利流动,当受者到了施者的位置,马上就懂得使用施者的战法,所以我说施受双方的界线对我没有意义。你说施方对人性的研究是精深的,我相信,不过我觉得受方的智慧也不弱,例如他们会运用一种过分的畏惧的战术,过分的畏惧就是狡猾的陷害啊。一切都是通向互不坦诚的、维护黑暗的、双输的那个中国式结果。程序还是那套程序,施方用惯了的,受方也对付惯了的那套程序。
是施方先异化的,还是受方先异化的,考证不了了;是中国人的没有爱导致有这样的程序,还是这样的程序导致中国人没有爱,考证不了了。这些局面可能是源远流长的。那么什么是改变局面的钥匙,爱可能就是。钥匙往哪儿开,往有伤害存在的地方开,我们往正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中国政府身上开,只是我们看到的无数锁孔之一而已。如果说中国人的无爱平均对每个人造成了伤害,那么那些有点老实有点努力有点自律的身影,受到这样的伤害时,就更让我们心痛。中国政府现在就让我们看到了他的这样一种身影。从宜波举的例子,我举的例子,无疑能够看到,他们在紧张,在律己,在作出与放纵和邪恶相反的事情,换句话说,在做反熵的事情。猛兽又怎样,我看到一个猛兽体内的心灵,他在束缚自己,他想每天少吃一个人,我就感动。我就想摸这个猛兽的背。我就说这样的话,中国政府需要肯定,帮助,引导,这比它被监视、被敲打的需要更加迫切。我们心疼中国政府,不是维护中国政府,反对中国民众,只是用爱这把钥匙在开总体上的中国人。有了爱,空气就不一样了,每个人都会不一样。它上网时会听到人们对他的肯定,当然就象同时也听到另一些人们对他不够好的地方的批评或者愤怒一样,他将感觉到光明的力量。即使它没有感觉,也无所谓,这只是我们把钥匙伸向中国人当中的一个锁孔。效用可能要从长久来看,所有人都有了爱,就不一样了。这样功利地解释爱,基本上是属于推销吧,对我和宜波以为的正常人来说,不用想这么多,本能上就会做出爱的举动。
爱对人很重要,就象是饭,其它幸福只是泥,包括钱。你说女星们有钱,有其它幸福,可以弥补受到的伤害,那就象说,她们有泥吃,根本不在乎饭,泥确实可以换算成饭,但兑换率是非常低的。玄铁剑客说,要说对政府的爱,选票就是对政府最大的爱,其余都是扯淡。他认为饭是扯淡。克里斯朵说,杨不及可以同情我这个搞客服的,但没什么用,用户还是我的衣食父母,杨不及的同情顶多就是让我觉得欣慰,这就象说,我的泥还是得用户们给,杨不及顶多能给我饭。我的天啊,这就是中国人,这就是宜波目瞪口呆的事情:中国人把没有爱的生活当成正常。所以在这里没有多少道理可讲,我只能直接告诉你,你少长了一个东西。你感觉不到某些事情的重要。不过在克里斯朵的例子上,目瞪口呆实际上稍显夸张,如果克里斯朵的处境更严重的话,比如象中国足球那样,不光是几个客户骂你,而是社会上盛传HB客服无比恶劣,人人见了踹你一脚,那么克里斯朵就应该觉得受到伤害,应该觉得得到欣慰很重要才对。我跟秦川说过一句,文明的进程就是对一个撅着嘴的孩子日益重视的进程。当然这句话没什么了不起。我看那些美国电影,它们似乎全都是在说,我们要把我们曾有的每一个委屈,都说出来,都要让人知道,都要使之得到安慰。
我们相信,我们讲的这个东西,不是一个你们有却做了消极处置的东西,而是一个你们没有的东西。你们想像的它的意义,只是在你们已有的东西之外再添加一层温暖的被子之类,这其实不对。没了这个东西,不光是它的功能没有了,你其它部分的功能,因为没有这个东西的配合,也会走样。有了这个东西,就会出现很多方面的变化,比如说,不仅是在你革命的时候,你仍给革命对象以人道待遇,而是也许你就不会革命了。当然这只是个简单的提示。总之爱总会找到它的用武之地。不是象你想像的给紧张的刽子手擦汗这么无聊。虽然,实际上,给紧张的刽子手擦汗这种事,还真有人在作,也就是狙击手的心理健康问题,电视上说,在狙击手当中这个问题有点突出,有人在作这个工作。那么当局对狙击手的使用,在程序上有没有问题吗?在那些被射杀的街头挟持人质的凶犯中,有没有程序不正义的牺牲品?你关注这些问题很好,只是这些问题和我对狙击手作心理辅导并没有矛盾。我的善良能使我给狙击手做心理辅导,当然也能使我关注其它的不公和悲惨,我如果做为程序不正义的牺牲品鼓呼的事情来,可能也会有更好的做法。
不是说我有好办法,而是说我知道在爱的原则下该怎么样做。比如说,有话直说,就象宜波说的,傻X们的声音能被政府采纳,你的声音怎么见得就不能被政府采纳呢,你有什么诉求,你说啊,你艺术界有什么诉求,你说啊。或者你觉得这样太天真,程序本身压制着你。那你就说这个啊,说程序不好啊。我们在摸中国政府的背时,也可以帮你说啊:你们这些地方做得够好了,你们和解放军都太严格要求自己了,其实不必这样的,关键还是要让程序更专业,别的不用怕,按专业的程序来,那些人鼓吹什么女警,大骂什么逃跑教师,都不用理。程序的问题你们确实得重视,在这方面不能疏于努力,我看有些人的势头,程序不改观,他们都谈到革命了,怎么至于这样,是不是你们有意不好好改进程序来着?就是诸如此类这样一些语言。就是这么样一种状态。
不要对我们有这样的印象:你太天真了;你是不了解有些情况,你要是象我一样了解这些情况,你就不会这样,你就会跟我一样。我觉得不会跟你一样。我了解了所有你了解的情况后,我也能向你示范,一个有爱的人,一个全意全意地向往光明的人,他会怎么说话,他会怎么行动,他是什么状态。
王朔就是一个勇敢的扑向光明的人,你可以比较他和那些在他比照下的其它文化界人的区别。那些人,按王朔的说法,明摆着的痒痒肉不挠。他们在传递这样的诳语:他们的沉默、阴沉、神秘,是必须的。而王朔使我们知道,那不是必须的。我觉得斯朵瑞也是向往光明的,具有坦诚的品质,交流和认识的渴望,只是他较早地建立了自己的哲学根基,并用它来自立。是一个比我更自立的人。
我总觉得,有一部分可以做的努力,你们是没有做的。我觉得斯朵瑞也可以留意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有着“过分的畏惧就是狡猾的陷害”这种状态。我感觉这种东西是反光明的。这些人蓄积敌意,保持对对方的陷害,就是要以对抗为宗旨,也许就是想着革命的事儿,也许并不是少数坏人,而是所有中国人都是这个细胞,所有中国人处于被统治位置时都这样。一个不是被爱驱使、不是被奔向光明的本能驱使,而是被其它细胞驱使的状态,它的结果能是什么好结果呢。程序正义,这种东西,我觉得就是与爱和光明相关的,你觉得这些人如果革命能为你带来这个吗?
你厌恶现有的程序,这我能理解。因为它让你感到不安全,这是生活中带给你恐惧感的诸多事物中的一个,所有你说,不打算在这方面精进,只是象保持对其它事物的厌恶一样保持对它的厌恶。尽管我觉得它不值得那么厌恶,它不是一个刽子手在杀人的现实。但我能理解你这个厌恶。因为我尊重你的哲学。我想在你的哲学木板屋里,也有一个雷达,上面有很多个点,这个点是其中的一个。只是我发现,你对这些点的大小,远近,并不区分。你会突然讲到你对程序的厌恶,就象你会突然开始表达你对宜波的否定。我能理解你的哲学,我就能理解你的这种状态。你对所有这些点的谈到,只是为了明确自己的哲学。只是我对你的哲学还有些疑点,比方说,它本身可能就是在没有爱的环境里,被迫建立起来的东西。我还顺便想到,你为什么比一般人更不幽默,那可能是一个与你的哲学木板屋的平板外表一样的表情,你需要有这样一个派头,来与哲学木板屋的形象相称。
但你对程序后面的人的敌视,我觉得有问题,不能用你的哲学来解释。你觉得是他们太坏才弄出了这个糟糕程序,或者说才使这个糟糕程序没有得到改善。而且坏到了相当的程度。如果你不是这样以为,那么这个程序的糟糕现状,就只是一个在世界各国中的普通的落后排名,可以厌恶现状,但不会敌视政府那批人。甚至敌视到当有人对他们明显可见的厚道表示善意时,你也感到大大的不妥。我觉得你们想像中这批太坏的人,因为太坏而阻碍历史的人,并不存在,你想像中的某些可能拥有更好的程序,就站在旁边等着替代这批人然后实施更好的程序的人,也不存在。你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初的中国人,只能享受这样的程序糟糕状况,这个状况是中国人的总体促成,不是可以瞬间改变的,你们所要向我们传递的这个可以瞬间解决的因坏人造成的肿瘤的存在,某种值得刻骨恨之的东西的存在,如果有李银河早就告诉我了。为什么你也会以为有。即使考虑你没有爱的因素,你会忽略政府工作集体的尊严和伤害,唯以压榨和索取为能事,那么光用你的理性判断,我觉得也不至于如此以为。我觉得在这里你可能受了蛊惑了。
我的讲解很困难,就象我长了肾,你没长肾,宜波只是把这个东西空投下来让你见识见识,而我还想给你植进去,与它周围的各个管道,入口,出口,都连接起来。我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把它全都连好。
卡夫卡的《在流放地》我看过,我们讲的东西,和卡夫卡讲的东西是什么关系,没力气来辩认和连接了。我还看过一篇好象叫《司炉》的,去流放地的游客对酷刑中的受刑者的感情,是不是类似这篇小说中偶遇司炉的小伙子对司炉的感情,我印象中,卡夫卡是在写一种软弱的,带有虚伪性的,无用的同情。
有时候我还是能看到爱的存在,比方说地震过后,人民感谢总理,以及其它。我看了觉得喜悦,看到他们端出饭来了,即使是一碗馊饭,我也觉得喜悦。总算还不是最可怕吧。你要是能理解我看到中国人少长个东西的局面的感觉,就能理解我看到这些艰难冒头的爱时的喜悦。2008,7,19
因水平有限,可能会有错误。我因为觉得发这种文章可能有点不负责任而不安,但每次看到宜波这些话,就生气还有人不明白这些话,就觉得把我的失败文章扔给他们,虐待他们,没什么不行,不用不安。看来我这个人似乎也有邪恶之处。我不愿意咬牙沉丹田气受尽苦累来写教材,可能也是同样的道理。总体来说我对后进者是炫耀和压迫为主,帮助和爱护为辅。我在世上主要是要赢取我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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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抱怨我在博客中写到她时她总是当配角,希望我写一篇让她当主角的。幸亏我还真有写的。那应该是类似一条忏悔,我在我的忏悔目录中翻到了它,把它扔出来就行。我经常大马金刀地在我的博客上提到我的女友,似乎我拥有一个女友是和所有人拥有一个女友一样正常的事。实际上我拥有女友是一件偶然的事,我常感侥幸,如果不是她代表上帝把她颁赐给我,我可能就是一个没有女友的人,就无法大马金刀的在需要女友的场合携带一名女友出镜,从而必须品尝一个无法拥有女友的人将会产生的摧枯拉朽的自我怀疑和自我销蚀。当然也可以这样理解,她的降临是在我自己曾做的曲折的索取面前,上帝所给予的一笔公正的回报。不过我私下仍觉得甚为惊险。我在博客上居然装作是和其它男性一样水到渠成好整以瑕的正常的男性,而且几乎就是为了这种浅薄的对安全感的证实和享受,才这么做。如不及时制止,我就在消灭一个真相,并抹杀一笔功劳。这篇日志写完之后我发现好象还是以我为第一主角的,下次再写个以女友为第一主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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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女友的笑谈中有一位被称为流星锤的人物。我可以把她的腰拿着,用她的屁股锤你的脑袋,而你会觉得很舒服。我指的是类似按摩用的锤子,而不是古代兵器中的流星锤,为什么我会说是流星锤呢,也许一是因为流星这个词暗示了她对我来说的闪灼感,类似年轻人的感叹好炫哦;二是因为流星锤的形象是把我那个印象更加推向极致的产物。她长成这样,令人十分神往。听说她在官员阶层颇有人气,我想她也许成了那些人的性资源了,她看上去性格坚毅,长相有些平平,所以有可能是这样一个人。我觉得沮丧,但并没有将我的沮丧转化为对官员阶层或者什么集团的愤恨,而是转化成了别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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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觉得如果在灯光下面,应该能看到这个政府被肯定的需要比被批评的需要迫切的多,这个政府已经做到的事情被肯定的需要比没做到的事情被批评的需要迫切的多,这个政府被接纳的需要比被拒绝的需要迫切的多,这个政府被引导的需要比被监视的需要迫切的多。后者们简直是无所不在,无所不为。(宜波)
幸福但同时沮丧。我看到了具有正常的人心的人的想法。但不太相信这种人有很多,不太相信他们能在傻X们当中庇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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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X青年们所讲的东西我不太懂,什么极权政府,什么体制,体制内,体制外,意识形态,民煮自油,哪个局可笑,哪个部不对,在这个领域给你们进行考试,我有难度,就象在荆棘丛中,不太利索。但是可以找一个小的考题来代替这个大的考题。比如说关于中国足球队。我可以很利索地告诉你,中国足球队压根就不坏。只要你曾经批评过、嘲笑过、阴阳怪气、顺手轻薄过中国足球队,哪怕只有一次,只要你的腔调和我熟悉听到的腔调雷同,你在我这儿就完了,我就可以否定你。四十岁以上的除外,不会上网的除外,这两种人对中国足球队干上述事情,不属于我观察到的傻X现象。恰同学怎么样,玄铁剑客怎么样,如果在这个考试上没过关,那个考试就不用考了。
中国足球队现在世界排名五十多位么,还是四十多位?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排名,跟排名二十多位,排名十多位一样的普通的排名。你可以讲出很多值得注意的内在原因来,但我觉得,当中国足球队处于二十多位或者十多位时,你一样可以讲出这些东西来,只要澳大利亚或者美国的网友愿意,他们也可以讲出本国的国家足球队之所以长期未能进入前十位或者前五位的许多内在原因,并且年复一年地大肆发作,声称这种结果是少数人的执着荒谬带来的本可立刻改善的恶果。
傻X青年所讲党和政府如何如何,我觉得那可能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排名而已,就象中国足球队五十多位的排名一样。也许有那么一点不普通。我也知道,历史的前进不是平滑的,有时候於塞出一个肿瘤,成为了不普通的时刻,需要对其进行攻坚,例如蒋介石不抗日的时刻,需要对蒋介石进行攻坚,又如四人帮不消停的时刻,需要对其进行攻坚,有志有识之士都该关心这个。现在傻X青年们日日追讨,吃饭要讲,娱乐要讲、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表情,是要让我相信,现在正有一个类似蒋介石不抗日或者四人帮不消停的现象需要进行攻坚。我不相信他们传递给我的这个信息。历史上的现在这个时刻,没有不普通到这个程度。
我觉得傻X青年们着迷的东西没那么重要。放眼生活,它不是我们视野中的凸起之物,躺上生活,它不是我们背上的凸起之物。如果说我是缺乏研究,我还有旁证。比如说伍仕贤的电影。就是《独自等待》。伍仕贤是一个对我们时代做切片的人,他这个客观而又兴致盎然的青年生活切片制作者,制作的这个切片应该还是一个比较圆满的形状,虽然不算大,如果傻X青年们着迷的东西在我们这个时代的生活中是一个凸起,我应该能在伍仕贤的电影中看到这个凸起,可是伍仕贤的电影中没有。还有李银河的文章,我觉得她是这个时代生活的扫视仪,我也没有在她的扫视图谱上看到什么异样的黑点,她这样一个干净的人,纯粹的人,相当于是一个雷达,如果傻X青年们所斗争的巨大飞行物真的存在,我应该能在图像上看到那个点。结果我觉得我没有看到。我没看很多李银河的文章,只看过几篇,李银河看到什么社会上不合理的事情,其批评的对象是中国人三个字,中国人不是指党和政府之外的散状的中国人,也不是指党和政府当中的中国人,只是中国人而已,她没有划这个界线的意识,也就是没有对傻X们着迷的东西敏感。伍仕贤的卫星地图上没有,李银河的雷达上没有,我觉得我就可以说没有了,或者说对我来说就没有了。同时我也认为对其它正常的普通人来说也应该没有了。这只是一个适合一部分人的话题了,不是象现在傻X们显示的信息那样,是凡掌握有知识的上网青年人口中必备之物。
我看到链接李银河博客的人很多。但是这些链接有李银河博客的人,一开口仍然是极权政府,***广电总局又出了什么黑暗记录。他们看李银河的博客,是在看些什么?难道他们在阅读中把其中的中国人三个人都代换成自己喜欢的极权政府或者***广电总局满足了自己?
收集极权政府、***广电总局的劣迹,就象收集张纪中武侠剧的巴格一样,可能是似是而非的。你觉得这些劣迹可以支持自己对傻X事业的着迷,也许是种幻觉。比如玄铁剑客说,“我觉得奥运会是赞美人类的盛会”这句话,加了“我觉得”就可以,不加他就愤怒。我觉得不加也没什么。中央电视台不加也没什么。这不是你的意见所以这强奸了你的意志?我对赛车运动没兴趣,赛车宣传语是“激动人心的赛事”,我也可以说那有问题,它没激动我心,你凭什么说激动人心。
总的来说我觉得大多数傻X青年的狂热是赶时毛,制造了自己的一个迷信,围着篝火起舞。和菜头明显就是个跳锅庄的。
玄铁剑客和恰同学的认真回复我不一一看了,只是这样自说自话,就象storyof对宜波有关孩子的言论作批评时那样,只管自己运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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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讲过我的被问路率非常高。现在这个现象又来到了新的境界。一个老阿姨和我错身而过,手里好象提了不少东西,她对我说:这个同志,你过去看到那头有摩的,帮我叫它过来。我还没想清楚,口中一声好已经说了出来。可能就是我这种容易说好的特质,让人喜欢找我问路以及做类似今天的事,尤其特别的是我这种特质还清楚的写在了脸上。也许光这样描述你还看不出这事的特别。她叫我的时候,已经和我错过五米远,我骑着自行车,她在对着一个骑着自行车离她有五米远并且正在行驶中离她远去的人的背影喊话,把他叫停了,让他帮忙做这件事,草草完成这个委托就继续往前走了。这个事是超常规的。这个社会上人们对陌生人的忌惮在遇到我时消失了。她做这件事是有着不小的心理困难的,她仍然做了,可见我为她把对陌生人的忌惮这个部分的难度减掉的程度,应该是百分之百的减掉了。实际上百分之百的减掉这个部分,她都应该还是做不出这件事,其它部分的难度也应该还是能阻止她。所以我有个大胆的见解,我为人们把对陌生人的忌惮减掉的程度是百分之一百多。换句话说,我原来认为人们只要有一点点想问路,就会找我问路,现在我认为当人们根本不想问路时,看见我也可能找我问路。也许你还试图可以把这个特别的事进行正常的解释,诸如老阿姨肯定确实有特殊困难腿痛风湿之类。我只能直接告诉你了,这事的特殊不在她那里,在我这里,我的长相是特殊的。她错过了五米远后,再做这件事心理难度相当大了,但就在她和我错身的时候她看到了我的脸,这张被问路脸竟让她如此留恋,甚至让她做出反熵的行动。我到底长着一张什么样的面孔。常有面馆五十多岁的女服务员莫名其妙的跟我讲话。已经下班歇业的老年男乞丐在深夜的街边从他的卧塌上朝我伸出一瓶矿泉水,让我帮他拧开,照我看这根本就是为了对我进行几秒的骚扰,那个瓶子根本不难拧。不过最绝的还是问路。你有兴趣可以在我身边进行一次参观,跟我在一条路上走一段,会收集到相当高的数据,然后还要再加上一些,因为这个数据肯定又因为你在身边而被弄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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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带狗上办公楼,狗随我进入楼内,不知道是因为楼道在它看起来有些阴森,还是因为有个高大的同事和我讲了几句话,它不往前走了。它是我见过的最胆小的狗。本来我可以用更耐心的方式引导它,就象我平时想要引导它时所做的那样,我可以先陪它回到院子里,玩一小会,然后带它重新前进,或者趁它不备把它捉住挟其前进。但是因为在这个院子里曾经因为狗的问题和一位户人家发生过冲突,我不想让他们看到狗出现在这里,以免对其形成刺激,抄出一根木棍,口称这狗现在还敢再来之类,我只想赶快完成带狗上楼的过程,一开始入楼时我的做法可能就让狗觉得异常了,我的状态很不悠闲,那么这时候在它已经往后退缩时,我的处理就更让它感到了异常,我低声而急促地唤它,我还马上快步向它走去,它义无反顾地退了出去。我打算付出一定的耐心,走出楼去,完成那个累积缓冲重新引导的过程,但是地点仍然没有选择院内,而是走出院子,到了马路,想在马路上完成,但是这中间并非正常的斧凿之处,肯定仍然让狗感觉到了,我设想的步骤没能完成,它没能进入我的诱导课程,我改为武力扑它,它逃走了,并成为了一只避我不及的动物。我用平时最见效的断喝来唤它,它转了几次头,后来不转头了,成为了一只誓要离我而去的动物。沿着街往回家的方向走了。它并不擅长街头生存,也能这样离我而去。回家它也没钥匙,门口也没地方让它呆着等我。但它就这样在我对它的尾随中,任由它和我之间的距离变长而不是变短。它在走向一个对它来说很忧患的处境,背影就是沉默、忧郁、离去。这让我很不满,它很象我的女友,对我温顺但是和我不铁。我就让它走吧,被车撞死也算了,走丢了也算了。我带着狗上办公楼来上上网发发帖,麻烦至此,还不够悲哀吗,还要让和菜头和李海鹏看笑话吗。
大约一小时后它悄声走进了四楼我所在的办公室。真不容易啊它。它是怎么样找回它对我的信任,回到这个让它惊慌的院子,然后又怎么满腹狐疑的迈上楼道,走完我领它走过的第一层楼,度过曾遇到过高大同事的门口,迈上我还没带它走过的第二层楼,没看到我,不知道它搜寻了楼里的每一个房间没有,然后继续迈上它不喜欢的楼梯,最后走到了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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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喜欢挠痒痒的狗。你知道吗,当我在一个沮丧的夜晚听到它一再发出象哪咤的风火轮一样呼呼作响的挠痒痒声时,我就觉得它是想嘲笑我的人派来嘲笑我的。当然突然反应变慢、失去和我的思维的节奏的统一的电脑也是。我想对它大喊一声,你不挠就不行吗,然后把它踢飞出去。所以当我看到越狱中对马宏在办公室踢门那个状态的描述时,我觉得作者对我们这种人的描述太到位了,理解也太到位了,真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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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倒记时一个月,日李海鹏和和菜头的妈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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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赞美伍仕贤
举个例子,我没去过迪厅,对这种地方有一种神秘感,敬畏感。基本上所有出现了迪厅的电影,在出现迪厅的时候,都在肯定以及加重我的这种神秘感,敬畏感。除了伍仕贤的电影。这当然不仅是指他在片中借夏雨所演那个角色的视角对迪厅进行了一次调侃。主要是指他对自己们的生活能有一种跳离的,拉开距离的欣赏态度。而当今中国的普遍情况是,傻X青年们对自己的生活是舍不得跳离的,对自己拥有的那一点财产,是非常恩爱的,是抱着的。所以要说他们这批人能够恶搞,那是不可信的。
伍仕贤也有过恶搞作品,在金鸡奖颁奖礼上作为花絮播出的那个短片,其中他拿荷里活这个词来无聊了一下。短片中刘烨对章子怡说:去荷里活混了几天是不一样啊。我觉得他真是太好了,我从来没见过有谁对荷里活这个词开玩笑,但这个词是我们早就应该对它开玩笑的。我在少年时候经常去影碟店租影碟,在那些影碟的封套上,经常可以看到荷里活这个词,这可能是香港的译法,他们不叫好莱坞而叫荷里活。看到荷里活这三个字的时候,这是一个让人多不习惯的时刻啊,这是一个顽皮和无聊的人多么应该学舌一下的词语啊。我和当时几个伙伴不时就会学舌一下。现在这些以顽皮和无聊自诩的,标榜恶搞的傻X青年,我不知道他们少年时候有否象我们一样对荷里活觉得敏感过和学舌过,但他们现在的表现是,他们在他们吊儿朗当的生涯中,从来没有对这个表现出敏感,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对荷里活这个词进行取乐,我也想像不出他们当中有人会这么做。我还想能想像出当伍仕贤用荷里活这个词取乐时他们脸上一点都不觉得好笑的表情。荷里活是他们尊敬的香港流行文化的一部分,是他们在贬低大陆种种东西的时候用来借重作为亲信的香港的东西,他们不会想到把它充作恶搞的对象。
与伍仕贤相似的人,还有冯小刚王朔那一伙。冯小刚在《没完没了》中,也对香港录像片的流播之物进行了学舌,他让葛优笨拙地说句这个腔调:我可是很有兴趣搞掂你的马子的哟。其中搞掂二字的发音故意突出,发音是普通话中的“搞店”,而不是粤语中的“搞定”。我也从没见过当今中国傻X青年中有人拿这个开玩笑,如果他们对这些东西解构,他们就会觉得是在侮辱自己。他们在使用这些词的时候表面轻松无聊皮其实正经装逼,反正是在解构线以上使用的,解构它是他们企及不了的境界。
同样的还有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在某年春节曾加拍三集,其中一集有万梓良的,编辑部的余德利等人也对香港人的“爽呆爽呆”进行了学舌。
王朔有曰:明摆着的痒痒肉不挠。这句话很揭示恶搞的法则,恶搞就是要挠那些明摆着的痒痒肉,那些让人产生了一瞬间的不习惯的东西,不管这个不习惯是它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总之产生了不习惯就要出个声,是嘲弄了它也好,是嘲弄了自己也好,恶搞的是这里的紧张,僵硬,忍痒。而傻X青年们的所谓恶搞常常并非出自这个法则。在那些紧张、僵硬、忍痒的时刻,他们没有对之表示敏感,没有用恶搞对之进行处理,他们常常是任其紧张、僵硬、忍痒,他们实际上自恋、装逼,小气。他们的那些恶搞常常都是冒充恶搞之名的针对特定对象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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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跟其它的哎片观众是不一样的。我是那么那么地爱她们,想赞美她们,感激她们,保护她们。日本哎片里的女演员并不给我这种感觉,我的感受主要来自西洋哎片的女演员,我觉得她们是一些多好多好的人啊。她们是那么天真,那么高兴,那么慷慨大方。我估计拍哎片的女人在生活中也是一些比一般女人品德更好的女人。
在一次关闭哎片后,我打开了韩国歌手朴志胤的《成人礼》,发现这个MV有清心寡欲的作用。它能解除哎片对我的占据。真了不起。我不知道这个成就有多少是属于那个舞,多少是属于她这个人。她这个人除了身材很高长相比较普通,有点类似我小时候印象中妈妈的同事之类。也许就因为她是这样一种女工似的人,所以能把那个动作繁多、标准严格的舞象练武术一样跳得到位,跳得寡欲,在那个不无媚姿的舞蹈中显得冷峻清高。然后我又找了早先朴志胤来中国演出时我在电视上看到过的《我是男人》的各种MV来欣赏,我的妈呀,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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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自虐疗法疗养着自己,在安静的阁楼里不停地写那些批判傻X的帖子。这个疗法的效果来自这样一种意念:在无人回应的虚空中,就隐藏着我的希望,那里存在着一些“不愿意面对我”的人,他们对我的冷淡是那种拒不作出反应的抵抗,一旦攻破他们,就可能俘虏他们,他们会和我一起对付傻X。这种瑕想使我每日享受着对我本来应该出现的绝望的煎熬的疗养,每次劳其筋骨地整出一个帖子发出去,就多享受一次这种疗养。但是在很少的时候,会遇到那个虚空里的一个对象对我显形,他的基本意思是告诉我:我面对你了,但我没事,你所讲的东西我看了,我也理解了,但我能不理睬,我是你等的人,但我爱傻X。他使那个对我有魅力的虚空减掉了一个部分,这个时候我会觉得非常地手足无措。就象我刚看的一部喜剧电影里的一个富豪的饱受娇惯从未被人拂逆过的女儿。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会出现跟当初最开始在《笑傲江湖》播出时我初见傻X时一样严重的要哭的感觉。我埋首床上时心中的语言只有一句:怎么能对我这样,怎么能对我这样。对方的表情让我感到黑暗和意外。一个对黑社会头目有过接触的良善之辈对我的感觉可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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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个人心理的常规,当他费尽老大力气完成一个驱动软件的安装后,他一定是想要立即试一下它是否可用的,也就是把摄像头插上,试试摄像头能不能用。你却说时间太紧,正在工作,不试了。我感觉到这里很怪。为什么前面那么多时间都花了,现在这一点点时间却不花了。把摄像头插上,点击视频聊天,或者我点击视频聊天,你点击接受,这只会花你十秒左右的时间,这个时间你在和我进行后面的打字聊天时也花了有这么多。而且我也说了不用真正进行视频,只要把摄像头随便放着,对着天花板也行,我这里看到视频里有图像就行了,如此不会引起你的同事注意,难道你不想确认一下摄像头已经安装成功吗?为什么你会说时间太紧,正在工作,不宜进行试用。为什么一个人心理的常规被你抹杀了。当时我没想出答案,只笼统地说了点俏皮话,来处理这个话题,这相当于在这一页上打了个意义不明的勾,把它留在档案里,就是打个勾也比什么都不批让它溜过去好。比较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我就想出了答案:你其实是怕如果试用不成功,我将会缠着你继续鼓捣安装,那才是真正会占用你时间影响你工作的事,所以你拒绝试用。不过这个思维并没出现在你的意识里,你的意识里是一个局促的模糊的躲避的小样。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我看到了你对我的不亲切,你把我当成了不可信任的侵害者,这是我感到失望的地方。
我后来向你公布我的分析结果时,你的“不要说了,我没时间”、“你滚”的反应,印证了我的分析很可能是对的。你最不喜欢的是被我分析,我最坚持的是对人分析。
以往的例子告诉我,如果我继续跟你说话下去,我收获的只是一波一波的痛苦。所以我省掉了这些过程而直接进行了这些过程后我将很可能进行的步骤:在这儿写我的博客。我没有办法完成我的使命,我只有到日记里向冥冥中的主写报告,博客比日记还开放一点,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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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铁塔般的赤身巨汉,在路中间扶着他的板车,迷惑地望着路边一家新开的特色小食品店,生意异常兴隆窗口排队排了好多米,男女老幼俱在其中,这种情景在大城市我曾目睹过,在本地还是新鲜景象。
他从农村来到县城,从事人力物流工作,这已经是他的智慧和勇气和一切能量,所能为他带来的可能性的极限了。他不知道那些没他强壮没他漂亮甚至也不一定比他学历高的人,怎么就能有那么先进的工作,并这么能赚钱。他摸不着那些人的世界,知道有个屏障隔在中间,但看不清楚它,奈何不了它,既是观望也是永诀。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去想这些,也许他在自己的领域里干得还不错,这可以使他得到安慰。我本来酝酿来一个日志,说自己很悲惨,但看到他,觉得他也很悲惨,就不好意思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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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of引用了米兰昆德拉的小说节选,是从父亲的角度说,死了好,我给他回增一段萨的小说节选,是从孩子的角度说,死了好。对得不一定工整,不一定准确,有游戏性质。
storyof所转米兰.昆德拉的《身份》(另又译名《本性》)
“亲爱的,我亲爱的宝贝,不要以为我现在不爱你了,或过去没爱过你。正因为我曾经爱你,如果你仍然活着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了孩子就不可能再去鄙视这个世界,因为是我们将孩子送到这个世界上。孩子让我们关心世界,关心它的将来,参与到它的喧闹和混乱中去。这让我们严重地沾染上它那种不可救药的愚蠢。你死了,我也就失去了和你在一起的快乐。但同时,你也使我得到了解脱。从我和我所鄙视的世界的对抗中得到了解脱。我允许自己可以鄙视它的原因就是你已经不在了。我黑色的思想再也不会给你植下任何祸根了。我现在要告诉你,在你离开我之后的日子,我渐渐开始明白,你的死是上天赐给我的一件礼物。而我最终也接受了这件让人心碎的礼物。”
萨特的《文字生涯》:
让—巴蒂斯特之死是我一生中的大事:他的死给我母亲套上了锁链,却给了我自由。世上没有好父亲,这是规律。请不要责备男人,而要谴责腐朽的父子关系:生孩子,何乐不为;养孩子,岂有此理!要是我父亲活着,他就会用整个身子压我,非把我压扁不可。幸亏他短命早死。我生活在背负安客塞斯们的埃涅阿斯们中间,从苦海的此岸到彼岸,孤苦伶仃,所以憎恨一辈子无形地骑在儿子身上的传种者。我在身后留下一个没来得及成为我父亲的年轻死者,要是他现在复活了,可以当我的儿子。父亲早死是坏事还是好事呢?我不知道,但我乐意赞同一位杰出的精神分析学家对我的判断:我没有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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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是在报纸上还是在哪儿,看到原来美国方面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功夫熊猫是美国写给中国的一封情书。这和我在最近关于功夫熊猫的日志中所写的一个部分很吻合。这种知音的惊喜我只能独自品尝了,虽然我也能把它写在博客上。
除了知音的高兴外也有总结:还是应该说美国人的情趣、情操、情感和我更接近。他们就会说这样的话。而在中国除了我之外我还能看到谁说这样的话。人们全都不天真,不开放,不柔情,只能看到鬼鬼祟祟的,满腹城府的,以及假装玩世不恭无所用心人,我说的是年轻人,老年人我不管。
他们拍不出伍仕贤那种把阳光全部引进自己生活的电影,他们要拍电影只能拍什么讽刺打击别人的电影,那种让网友们叫唤又抽了谁一记重重的耳光的电影,象贾章柯那种拼命把注意力引向什么深刻位置的电影,或者其它什么讲些不着边际的笑话的电影,二话不说先弥漫上一屏幕的艺术气氛然后再进行一点表白的电影,对自己的生活都是闪闪烁烁,自视卑琐,人格积弱,积虚,积沉沦;他们要表扬功夫熊猫呢,就是论国产动画之借鉴与发展等等,或者虚头八脑地进行几句玩世不恭的叫好,而不会说"它这就是和中国同乐的意思,这是多好的事儿啊"。
我肯定我拥有了一个比他们更可爱,更正常,更先进的性格,成了美国人或者某国人的性格版图在中国内部的飞地,虽然正如我前面有篇日志说的,我在写文章时也会暴露出比一般中国人更严重的类似丑陋。
不知道我这种更可贵的性格将怎样直接带给我光荣,通过被表扬,或者间接带给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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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帖子又被弄丢了,我也悟出了为什么有时候帖子会丢,不是系统弄丢的,是我用手机上博客的功能缺陷造成的,我修改了一下日志,结果日志就丢了,只剩下我修改的那句话。现在重写。正好做些修改。但不会动摇此日志下已有的回复的根基。
1,宜波
本来想过给宜波道个歉的,但其中的做作让我犹疑。我又是一个从来不喜欢送红包而只喜欢送礼物的人。最后我就写出了那么一篇推理宜波的幽默文章,不过写得总不圆满。我上次曾经说,我应对宜波的时候的表现,使我对我整个在博客上的文字活动都产生了怀疑和自卑,就是这个意思。宜波总能榨出我内裤下的小来。这也说明此人确有非凡之处。
我和storyof对宜波的发言采取了非人道的态度。
宜波埋怨storyof不理会她发言的重点,而我要埋怨的是,宜波不理会我日志的重点。storyof相对于宜波来说也许是跑题的,但相对于宜波发言的本源,也就是我的日志,是扣题的,这也就是我表扬他说得好的原因。宜波要让我们和我们脑中的傻X都滚,而我们要让不理会我们和我们脑中的傻X的人都滚,看起来是这么回事。
所谓我日志的重点,日志不是指我们的回复所在的那篇日志,而是指我以前写的一篇关于孩子的日志。我的重点就是批评傻X,或者说一帮俗人。在这个重点之外,我出现了一个技术纰漏,据宜波称,她的发言就是针对那个技术纰漏。而我当时没有感觉到她的发言只是针对这个技术纰漏,我的印象是她与我批判的对象关系暖昧,她的状态和傻X雷同,所以我当即喝令其滚。后来她的发言,我没看,storyof看了,他的表现也显示,他认为宜波与那些被原日志批判的人关系暖昧,状态雷同。我们这么看宜波,其实是对宜波的尊重,因为我们对她在发言时理解和联系对方原文的能力进行了较高的估计,假定你那些发言是针对我原文的精神的,或者至少你在发言时,是记得原文中的信息的,这个背景是存在的,那么你在这个背景下发言,你讲的这些话,我们就可以理解成是对原文精神的反对和骚扰。谁知道宜波在发言时是处于完全忘了原文的状态,是陷入了发现和纠正杨不及的技术纰漏的沾沾自喜中,一切口无遮拦都是这个沾沾自喜的效果而已。实际上这个说法通不通,我已不想回头去考察,直接采信宜波自己的供述,那么就应该这么来总结。看来我们应该放弃对宜波的那种尊重。代之以另外一种尊重,一种对沾沾自喜的较为可爱的人的尊重。其实这种尊重也可以给工王来一份。谁还没有小时候呢。不知道让宜波和三岁的工王为伍会不会让她觉得遗憾。
我们当时不肯放弃对宜波的那种尊重。总假定她的发言与我原文有密切的联系。宜波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现来排除这种假定。对宜波大量而又暖昧的发言,我们基本是不想涉入,我们所能为她做的,就是把与我原文有关的那些意思再讲一讲,这实际上是给宜波一个再次处理与我原文之间的关系的机会,根据你的反应可以知道你对原文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是反对还是不反对。我们基本判断她是反对的,但这里有的是机会让她来表示她不反对。于此我们对认真发言中的宜波采取了非人道的态度。基本属于放弃个别渡化,采取登高召唤。我是这样。不知道这种说法能不能适用storyof ,也许他还是在研读宜波的发言的基础上来发作出那些判断的,觉得宜波仍需教导,并且其意义不一定只是对我原文精神的维护。
我为什么要对宜波采取非人道的态度,可能我觉得损失的东西不甚珍贵,按现在的结论,也就是损失了一个沾沾自喜的人的福利。或者宜波还有其它不对,可以被惩罚。
2,工王
你最近这个说我跳艳舞的比喻很好。你还有一句话也很好,大意是说为什么要讨论孩子呢,为什么不谈谈自己的童年呢,那才是开悟得道的途径。这就是你摆小木棍的成果。你自称三岁的智者不无道理。谁还没有小时候呢,而且我现在也不一定大了。确实不该仗着年龄欺负你。
3,明教小百合
工王提到家长和朋友,意思是指,我对你,是家长式的关系,他对你,是朋友式的关系,他是在那儿找啊找啊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握握手。想和你玩,并鼓动你远离杨不及这个家长的束缚。
关于storyof对你说的那段话,我觉得你有两点误解,一是你以为他很鄙视那些被本能和爱驱使的人,我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鄙视那些将其意义拔高的人。他不反感那个为孩子操劳一辈子的人,当然如果该对自己的操劳有较多的意淫倾向时,他也会对该人有反感倾向,但他主要是反感那些骄傲自满,否定更高级的意义的存在的人。二是你以为他认为自己如果有了孩子他的表现将能超过宜波。完了宜波都成了某种代名词了,这可能跟范美忠一样冤吧。你以为他认为自己如果有了孩子他的表现将能超过任何俗人,他将能不为孩子操劳一辈子,我觉得他没有这个意思。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也会唯孩子是命,这我承认,但这不造成问题,只要我的价值判断不变就行,到了那一天,我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是低等的,我跟今天的自己一起冷眼看着那时候的自己。一边过着这种生活,一边承认这种生活不怎么样。这是一门傻X们都没有掌握的技术。傻X们就是选什么生活就要说什么生活好,斩谁就要说谁不好。而正常人是:一边选这个生活可以一边说这个生活不好。一边斩谁却一边不说这人不好还为其流泪。
4,恰同学
不用汗颜,我强调的不是本博的私人性,而是本博的寒碜性,不足以担当在当今大部分空间已被傻X们的口水淹没的情况下存在的可供人驻足的清静一角之类。只有寒碜性,没有私人性,我这里的东西写出来都是为了被检阅的。
5,我也是female,可是
怎么不署名呢。你最近这几句格言锤炼得不错嘛。对虐待儿媳的遣责很合我味口。可以跨过孩子,所以净虐别人,这是说我这种吗?
你说我的女友应该感到幸福。意思是不是说,我对之投入了更多的灵魂。现在很多男的对女友或者妻子的方式都是不投入很多的灵魂,接近抚养一名情人或者二奶。很多女的对自己的处境要求,也接近一名情人或者二奶,不想理你太多,阿谀奉承、温柔甜蜜即可。这是我想批评的,正好这里发表一下。男的只好把其它的事情当成一奶。而我坚持把我的女友当成一奶,要和她共精神患难,时时令她感到痛苦。其实她应该感到荣幸。你可能是指此。不过这种说法可能有些美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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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我非常爱看的一种电影。另如《花木兰》,美国人拍中国的素材,而且是动画片,是这么欢乐的一个片种,也就是说,在这里拍中国的素材,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艺术目的,而基本就是与中国同乐的意思。我感动于这种事情。就象感动于张纪中这个主流老大腕来拍我的武侠素材一样。我是因为被大腕眷顾而感动吗?这种原因最多只有一点点。我觉得我是因为看到藩篱被打破,交流在进行,天真在出现,大同在前方,而感动。多好的事儿啊,这就是我的感觉。而作品中出来的那个效果,也往往是惊喜不断,美丽不断,杂交的魅力尽显。在中国的躯体上看到美国的血统,那些幽默,关爱,活力,在武侠的躯体上看到严肃的血统。都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我不能看它,是因为我在绝食。我不看那些已经暴露的,被傻X们揽过去的东西。损失比较重大的是长江七号,集结号,这次功夫熊猫尤让我心痛沥血。
好几个月以前,我就在傻X的喉舌和菜头的博客上,看到了关于这个电影的消息。当时就知道,我将会有这样一个痛苦,现在这个电影正式出来了,我的痛苦就正式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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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家安排了一次学习,我一看到课目是西藏问题,就觉得很高兴。我终于可以学一学这个我有点兴趣的知识了。这个知识很容易找到,在网上随便一找,花一个小时,就可以学到。但我出于对这个傻X世界的赌气,我已经绝食了,什么都不看了。现在公家安排一个学习,我就可以完成这个学习了,一是公家安排要去,不得不去,二是我要学这个知识,两个理由,就充分了。学完之后,跟我想像的一样有收获。我终于大致了解了西藏问题的来龙去脉了,补上了这个基础知识了。这些讲课的还是不错的,这个叫作党校的地方,还藏匿着不少在你平时在办公室谈话中听不到的真知,比较起来他们竟然是属于更不愚民的。我比较享受这种讲课。讲的内容当中有些媚俗的地方,这是由当今民间汉子们的欣赏趣味决定的,就象你出去旅游总会听到导游在讲词中掺入一些低俗的幽默。但正因为听到这个低俗的东西,使我知道他们没有其它的追求,他们在传递真知上是一些老实的人,不是那些浮躁可厌的网络知识愤怒傻X青年那样,张牙舞爪的,浅薄的激情四溢,狂躁的野心毕露。
我还有一个类似的经历。我对中国历史知识的学习,是在看柏杨《中国人史纲》的那几天内掌握的。之前我都没有。这就是说我需要一个有亲和力,老实、亲切、真诚、没有野心和欲火的讲授者。他能象柏杨那样自有修为最好,要不然就象现在这些老师这样,老实无为也行。现在这些老师也有偏见、偏言,他们是党校的,可能要向党偏一点,诸如此类,但这种偏见、偏言,是属于容易识别的,非常容易剥除,所以基本不影响我接收真知,我更不会有愤怒之类,那些对这种现象感到愤怒的人,我觉得都是虚假的,属于要起义了就制造话语纠纷,不自然,不诚实。
学到了这个基础知识之后,我就可以参与一下比我原先进行的纯抽傻X的工作更复杂一些的讨论了,这个讨论应该还是有些意思的,怪不得人们都对我平时写的那些纯抽傻X的东西不感兴趣,而总是对更高层次的议论更感兴趣。但是我还是无法参与那些讨论,在网上的这些人中,我没有看到值得我托付的讨论伙伴,就象我之前在他们当中没有看到值得我托付的让我学习的老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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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开始想,有什么是比地震里那些悲惨的人们的情况更悲惨的。
还有那些古代里受刑的人。例如莫言描述的檀香刑。我以前在新浪论坛看过一幅黑白的民国女犯人受凌迟刑的照片。那个女犯人还很年轻,乳房在横糊的黑白照片上是黑色的显像,乳房被割掉了,大臂和大腿上也是同样的。可能这是受刑开始不久,还会再割下去。我拼命地想像她的心情,觉得我这样才是道德的。
地震中被房子埋了,外面的人不知道我在这里,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死,这是地震中最悲惨的。象那个民国女犯人那样,被判那样的刑,在街上聚集的同类面前受刑,这还要更悲惨。她也没有信仰,不能够觉得自己还有共产主义或者什么能让自己归依,她也没有爱她的战友或者朋友在周围或者远处看着她。她很可能只是一个通奸或者谋杀亲夫之类的人,人们要将她形与神俱灭。她只有荒诞。一个人感受到那样彻底的被神抛弃的感觉时,心中会出现些什么?会是什么?我感觉我够不着那个东西,我无法形成想像,我无法为迎接这种事情做好什么准备。不过我觉得我需要掌握一种比哭更进一步的形式,到时候我要用那种形式。比哭还哭的形式是什么。我要那样,我是那样的委屈,那样那样的委屈。
写这些的时候,我也有些想哭。希望有一天我能达到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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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个标题叫:韩寒是中华民族脊梁的象征,中国多些韩寒们才好。
我觉得这个人说出了我正欲表达的一个意思。尽管他也有些辞不达义。以前曾在评价鲁迅的话中看到这样的话,他是最纯粹的,最正确的……
当时对这些褒义词没有什么感觉,就象耳旁风一样。现在我慢慢理解了不少的褒义词和贬义词,也理解了什么叫最正确的。在一片混乱的话语世界里,能看到一个最正确的人,确实是一件挺好的事儿。你发现这个人对事情的见解总是最正确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听听他的见解。你觉得需要用最正确的这个褒义词来说他,以感谢他在一片混乱中为我们提供的。
有些人曾说,有什么事情发生时,希望听听杨不及的见解。看来我也有希望当一个最正确的人。但我由于精神领域的一些私人事务缠身,当最正确的人可能有些技术缺陷。现在我基本把韩寒当成最正确的人。
对王朔这个人,我曾私下里造了一个句,准备写在一篇文章中,这里就说了算了:王朔的出现,是中国文化界(这个词我没把握,也许该叫话语界或者知识界)之幸。
但我觉得王朔还有些混蛋,还有些不算龌龊但颇顽皮的世故。韩寒可能更开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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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很慢的电脑。它们就是在羞辱我,它们跟傻X们一样是我的仇家派来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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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X们对付人的怪招
这个怪招,如果将来傻X们得了天下,把自己当成正面角色,他们就会说,这是一个妙招。基本上这么表述:以保护自己敌人的形式来对付自己敌人的朋友。
事例收集了四个。
一个是陈村干的。storyof把我的一个帖子转贴到陈村的论坛,结果被删了,前者动问理由,陈村说,因为提到了国家领导人的名讳,并论及罪名大小。他说的没错,但是怪在两点,第一点是,我提到国家领导人的名讳,并论及其罪,其实是对国家领导人有利的,而不是不利的,我说的是:所有人都有罪,你不能说权力大的人罪就大,你不能说***罪就大。所以我与国家领导人是友非敌,他却为保护国家领导人而对付我;第二点是,他们与国家领导人是敌非友,他们最爱瞧不起国家领导人,最爱说国家领导人的不对,并且为这个言论自由常被限制而不满,现在他们却站到自己敌人一边,为虎作伥地对付我。为什么会有这些奇怪的现象,其中关键的一点本质是,他们与我是敌,早就是敌,或者因当前这篇文章而建立敌对关系,因为别的原因是敌,或者因为我与他们的敌人是友,而与我建立敌对关系。因为与我是敌,所以要用这么一个招来对付我。这招又分有形的和无形的。有形的就是,我的帖子是不必删的,按照他的执法需求,不一定要删之,他是在对付我,这是可证的;无形的就是,我的帖子是必删的,按照他的执法需求,即使是他的兄弟有此情况,他为了掩护自己们,也忍痛要删,他是在对付我,这是不可证的,我只能凭自己感觉独自认为他出于某种敌意要对付我。听说陈村以前就干过这种事。那件事是很久以前听说的,好象说的是陈村,我今天才想起这件事来。有个叫曹树厚的网络异人,六七十岁,在论坛里天天长篇大论骚扰众人,跟杨不及的行为有点类似,只是比杨不及多了温和守礼,少了睿智有趣,总之人们都不喜欢这个人,但又拿他没办法,都是白道上的人,自己们曾提倡过的言论自由主义观念,使自己无法对他有所动作,最后版主陈村找了个机会说他说了反动话语,把他弄掉了。陈村这个精瘦阴损的败类,最喜欢的就是在自己的小小王国里演练各种帝王之术,以为乐趣,说他还有王图霸业之想可能不对,他也就是中老年人自我娱乐的小爱好。
第三个事例是,一年前或者两年前,或者三年前,我把一篇赞美杨不及的文章转贴到了天涯论坛,以为自己助威,结果被删了,理由是,此帖侮辱了杨不及网友的人格,论坛不能再容许这样乱来了。因为此帖叫作《霍乱时期的杨不及》,而且文中一再将霍乱等物与杨不及联系起来。我不知道这个版主是真是假,如果他是真的没有看懂那篇文章,他的智力之低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如果他是假的没有看懂那篇文章,意在对付我,那么他的用心之坏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天涯论坛的民间意志集中为版主意志的效率,也太让人觉得可怕了。总的来说就是,败在这种怪招下,是让人难以置信的。
我最近又有一个帖子,叫《抽着傻X青年去抽傻X大众》,在天涯和一些地方的论坛被删了,我觉得可能也是这种情况。我没有听到有人给我什么解释,系统所给的理由无非是人身攻击,言辞过激,言辞敏感。鉴于我这个帖子并不比我其它那些没被删的帖子在脏话上更加出格,我觉得这些理由都是虚的,真实的情况可能还是跟上述事例一样的。既然并没有人假借保护他们敌人的名义,那么现在这种情况似乎和上述事例不具有可比性。但我就要讲到这一类事例中的一个更深层的内核。这些人们对我的仇视,虽然可能来自早就存在的敌对关系,但很大程度上还是来自我当前那个帖子,虽然可能来自不相关的别处,但很大程度上还是来自我在这个帖子中与他们的敌人为友,我在帮他们的敌人说话。不仅如此,我还把他们的意见提炼出来,拎到明处,以便进行反驳,从而使他们的意见不再处于隐晦的状态,不再是打擦边球的状态,例如我总是说:你们不能说***有罪;你们这些傻X青年,就喜欢跟政府过不去,而实际上他们从未说过***有罪、他们要跟政府过不去这一类话。须知打擦边球才是他们赖以为生并且引以为豪的生活方式,我的做法意欲破坏他们打擦边球的生态模式,破坏他们的战斗节奏,并且也是对他们津津乐道引以为豪的擦边球文化的侮辱。关于这个文化,这个文化实际上是没有必要存在的,没有价值,属于在办正事的过程中形成的私癖赘生物,但是自恋自爱的小样的傻X们,喜欢赞美自己的生活,于是就造成这种低层次的赘生物文化的存在,不顾这已损害了办正事的重要性和严肃性。他们就是不乐意有人侮辱这个给他们带来喜乐的文化,这是他们的生活。加上我在对他们进行挑战时,由于我所学有限,我整的词不够标准,我管他们叫与政府过不去,够土的,够不准确的,这不足以赢得他们的尊敬,他们不太瞧得起我,所以也就比较大方地动手消灭这个不自量力来挑战他们生活的可笑家伙。他们不愿意有人说他们在和政府过不去,不愿意有人把战斗节奏加剧,这个动作还是在保护政府,还是在保护他们的敌人,所以还是可以说以保护自己敌人的形式在对付我这个他们敌人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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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电脑每天都象杀猪一样发出持续的尖利的嚎叫,使用个U盘,每次都要安装一遍,这个美其名曰安装的过程实际上是个对电脑屏幕上由于软件上的小故障而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的对话框完成其意义不明的对话的过程。我的隐形眼镜坏了,换了只新的也不行,不知道是眼镜的问题还是眼睛的问题。继而另外一只也坏了,先前所坏的那一只成了我所依赖的好眼镜,戴着它成功渡过了一天。我的框架眼镜早就于近日被弄得只剩下一只镜片和一只完整的镜脚了。现在我终于遭遇到这些因素的同时出现,我戴着这个框架眼镜在尖啸的电脑上进行无意义的U盘的安装。你知道什么叫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吗,你知道吗,没一条我不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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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还手你就有理变成没理了
为什么我还了手我就从有理变成没理了呢?我原来的理不是还在那儿吗?我还手打人,甚至我主动动手打人,对我原来的理有什么妨碍呢?顶多只能说我又另外做了一件没理的事吧。
就算他们的意思是把两件事情放在一起算,那也有个算头啊,也不是一还手就从有理变没理啊。我的狗没有任何错,我也没有任何错,他找我要钱,他没理,我有理,我不给钱,这账是平的。他打我,我还手打他,如果伤得一般重,这账又是平的。他如果再诉称我打人,要我赔他打人钱,他又没理了。实际上应该我把他伤得比我自己重一点,这账才是平的,因为他先打我,有个不礼貌的成分,我可以多伤他一点,有个教训的成分,这账才是平的。不管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账是不难算的。
他们说,幸亏你没还手,你如果还手就从有理变成没理了。我觉得他们的意思是:你要是还手,你就要被对方更容易说成没理了,我们就更难说你有理了。现实情况是这样,你这么一来,对方会以更大的决心来给你制造麻烦,狗咬了人不但不赔钱还打人一类的声音会不径而走。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为什么要把现实中的荒谬情况当成他们自己的观点表述出来呢?得这里面体现的还是一点,他们跟对方当事人一样维护那个生活观,不求甚解,但求和谐,不讲道理,但讲人情世故。
他们的话里有明显的漏洞:一个有理的人应该老老实实被打。为什么他们对这个漏洞坦然处之。其间透露出的是这么一个游戏规则:你即使有理,当你身陷某种麻烦时,你也应该向对方同时也是向集体上缴一点捐税,一点麻烦税,用尊严来支付,用所挨的打来支付等等,类似王小波说的话语捐税。因此有理的人一动也不能动成了一个民间认可的一个规则。
这不是一个复杂的运算题目和人民较弱的思考能力的矛盾。
这是一个简单的运算题目和人民抛弃思考拥抱野蛮的习性的矛盾。
我当时真应该还手才对,以避免那个无聊的说法出现,以避免那个恶心的东西落到我的身上。我要使我自己所立足之处只剩下象平衡木那么窄的一条直线直通真理,直破傻X们的核心。
但如果那个场面再发生一次,我还是不会还手,因为对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我觉得性别和年龄俱不理想,只能等下一次机会了。如果我对这个妇女还了手,太容易被人们附加上意义了,我顶不住。严格地说,对方是五十多岁的妇女,我也一样应该还手,这才符合我直通真理、直破傻X的精准与强悍,但那个平衡木太窄了,我无胆去走了。只能等对方换个人来,我把这一步走了。 -
我和老乡们的诗文丑陋研究
我的几位同事写了关于他们在地震新闻中的所见所闻的诗文。他们这些平时韬光养晦以俗为美的人,不及防范地让自己做了这么有激情的举动。他们并没有任何发表的途径,写出来只是纯粹地渲泄激情,虽然有着些许平素被人肯定文才带来的自感合理,但还是令人感叹他们的激情涌动,特别是其中有一位,把自己的诗作分发给我们,很不检点,令我暗暗感佩。
可悲的是,他们的诗文狗屁不通。我能从里面的哪一个词,哪一句话看出它和哪一丝激情的联系。但是一般的作者很难看出来,只能获得恶劣的阅读感受。
我想这并不是写作水平的问题。关于文章写作上的这种现象,我开始得出一个结论,这是生活得较好的人和生活得不好的人会有的区别,我甚至可以进一步简化为,这是小地方的人和大城市的人会有的区别。
我能想像一个大城市的孩子,当他要写这么一些诗文时,即使他的文字修养比我们更低,他也只会写成某种平淡无奇的样子,而不是写成象我们这样一种狗屁不通的样子。
我很早就观察到这种现象。大城市的孩子,即使不如我生性敏感,也不如我会遣词造句,但他们写文章的时候,诸如在同学录上留言的时候,都会有那种让我望尘莫及的自然大方,即使错别字百出,那些文字也从容地负载着它的一个意义。
可能是因为大城市的孩子生活较为富足,精神上比较强健,生活中总是很有底气,而我们这些小地方的孩子往往目光闪烁,没有底气,没有足够的富足感和尊严感,在做写文章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要蝇营狗苟,积极献丑。种种迸发出来的作文意图出现在文章中,难以协调,不够平整,不同时候闪念想到的漂亮词语随便组装,结果没能从容地负载一个意义,成了编花篮似的工艺品,作者想被青睐的欲望让人窘迫地显现了出来。
我觉得小地方孩子和大城市孩子的心态区别是很大的,只有很少的人在这个区别上不明显。大城市孩子也许不清楚这一点,小地方孩子一般都是清楚的,对大地方和那里的人感到恐惧。
我所看到的一个现象也得到了解释:在我们这样的小地方,文章不很发达,而诗要发达一些,总听说一些人在诗,我以前很奇怪,为什么要写诗呢,诗那么难写,现在我认为这是因为诗里混鱼摸鱼似是而非编花篮权当作品的机会要多一些,被人容忍和采纳的的机会要多一些。那些诗我估计它们的真面目也是狗屁不通。不过也许还是有可以一读的作品,因为诗的创作规律和我们目光闪烁的写作方式还是有点相似的。
我的文章也是跟同事们的诗文差不多的。刚开始上网时,还写了一些纯粹耍把式编花篮的文章,简直完全不需要一个意义来作为出发点。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一点都不觉得不妥,还确实在写作中获得了愉快,觉得自己真是在写个什么,后来才觉得那不是在写个什么,只是在编花篮。后来写文章开始有更多的真材实料作为支撑,不怕文字自己跑到哪儿去,但仍然可见我在寻求青睐,在前面想用幽默寻求青睐,在后面想用煸情寻求青睐,一篇文章模仿这个作家说话,另一篇文章模仿那个作家说话,一时用文学语言来吸引人,一时用评论语言来拉拢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比较依赖文字上的美感,一种明显可见的美感,如此才能让我们对自己的文章稍感放心,所以就会出现诸如一些排比之类,文字的节奏感过于强劲和执着,这个现象我在韩少功的文章中也看到过,一开始觉得他文字的节奏感很好,非常符合我的口味,让我极其享受,对四字成语的运用简直出神入化,中为西用,无迹可寻,看多了之后觉得那个节奏有些太过强劲和执着,让我看到我对我自己所理解的那个影子了。
现在那些小资青年写文章就不象我们。不管他们的思想多么蠢,他们的文字不会有机会呈现出类似我们这样的丑陋。他们要么款款道来,娇俏自得,要么瓮声瓮气,从容自信。就是这个资本,让他们那些从容承载了某个意义的文字健康地被生产出来,成为这个社会上的文字产品。所以我的文字不能面世成为产品我是能够理解的,我的文字往往没能圆满,象是一些畸形儿,我思想上的精彩再怎么才华横溢,似乎也不能在文字面前取得主动,它的脚步被那些自寻出路的文字搞得狼狈不堪。恐惧对人的影响竟然如此深远,不管是我极其充实的思维暴发,还是我的同事们的极其鲜活的情感暴发,都无法克服那种对抗恐惧的文字多动症。
连韩寒也并非小资青年们那种气象,他的文字也是模仿某些作家,并且也显示出不稳定,模仿过那个,也模仿过这个,而且一直体现出比较严格的规范,也就是仍然表现出离开文字的经典造型就会无所适从的倾向。
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有条道路,使我由落后于他们的位置,前进到领先于他们的位置,使他们在我面前的从容这个优势,终于变成他们在我面前的平庸这个劣势。我们小地方人阴暗曲折的思想在那阴暗曲折的空间里终于得以寻获更多的真金白银,并顺利扬弃文字上多余的献丑劣根性,成为比他们成就更高的人。2008,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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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闻名已久的陈坚的故事,凤凰卫视制作的节目,那个女主持讲的那些主持词很好,我心想看来香港人比咱们受的人文教育这个基础还是好些。我的人文精神也有,但如果要我写,我可能写不出那么好的词,我这个鬼鬼祟祟的人,完成不了这样大方的交流。
我从陈坚那里受到的感动,重点应该是在坚强,除了坚强还应该补充什么词,乐观,这词太虚,潇洒,又不太合适,他很象武侠小说里的那些好汉,在死生大事面前比较从容,就象我印象中小时候看到的那些和我形成对比的粗犷、迟钝、从容的孩子。在上帝面前我至今是那种敏感娇气,含怨带苦的那种孩子,他属于比较好打发比较能够自己得其所哉的那种孩子,那种如果我们是其大人就会说他很乖的孩子。
美国电影里经常展示人在危难关头的神经脆弱,歇斯底里。那种描述对我很有说服力,觉得真实的人性大抵如此,如果你说有人不是这样,我会怀疑它是假的。但陈坚的表现是对曾说服了我的那种东西的一个补充:人也可以不是那样,陈坚没有说我是不是要死了,哭着说我不想死,或者骂人,等等,没有跟美国电影里展示的类似的那些东西。他那种情况可能不适合歇斯底里那一类表现,跟美国电影里通常的情况有所不同,不是灾难正发生时,他也已经精力耗尽,而且他可能没太觉得自己会死,但我觉得美国电影要是处理他这种情况还是会有符合他们精神的那种接近歇斯底里方向的表现。我觉得我要是在他这种情况下我的表现可能跟他是不一样的,我说疼的时候,就会说疼啊疼,不会象他那样说:感觉就是,实实在在的痛。
所以陈坚和我比,属于坚强的、迟钝的、可敬的人。
他的英雄性有多强,或者说是特殊性有多强,是他一个人的优秀,还是一个一般的四川人或者中国人的优秀,甚至是一个一般的人的优秀。我基本还是相信美国人在拍电影时是没有矫情的,他们拍的基本能代表美国人的实际状态,所以我不能把陈坚的表现扩大到一般的人,只能扩大到一般的四川人或者中国人。
如果扩大到中国人,这就是中国人的含蓄、隐忍、温顺的性格。有些时候这种性格显得可鄙,比方说它使中国人中没有出现那么多苦苦求索,不服上帝给人的精神生活的生活条件,为自己荒诞感感到不服,要追寻更大的自由的那样一些哲学家,西方才有很多这种人,并生产了现在这些看起来很先进的人文成果;有些时候这种性格使人觉得可敬,人们能够得其所哉,对别人的索求很少,没有那么娇气,令人钦佩,有些好汉还能生死轻抛,轻易就断自己一肢以谢罪,挖自己双眼以报恩,使我觉得那些人太不娇气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向人哭诉什么。
作为可鄙的一面,它还使中国人虐待个体成了一种习惯,个体的自我虐待和被众人虐待成了日常节目。我记得我在连环画神鞭中还了解到清朝末年北京街上有卖虐待的人,叫作混混,被酒店的人打一顿,要是不叫疼,最后也没被打死,酒店的人就对他以礼相待,养伤和给吃给住不在话下。个人向众人贡献自己的权益和尊严成了不被察觉的不公平现象,成了中国人正当的传统,又比方领导视察灾情时把自己弄伤,马上众人就会奖赏给他好官或者其它很好的评价,我觉得这其中的不自然,跟酒店对能忍疼的混混以礼相待是一样的,有种刻意奖赏的性质,其它例子不胜枚举。
如果扩大到四川人,就是四川人天真烂漫的性格,这个词是我粗略考察所得。有时候也可鄙,例如我前面博文讲到的象我女友那样的迷糊,不求甚解;有时候也可敬,就是这些被地震残害的人们的自得其乐,不知痛楚似的。记者给他喝水,他说,这可没有百事可乐好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记者手中的百事可乐。让他数数忍疼他就数数,然后他还自己唱歌。
不管他的表现如何构成,总之他的表现比我要可敬一些。只是还有一种可能,虽然我认为我的表现不是那样,但也许真的到了他的那种情况,我的表现也是跟他一样的,特别是在一般的中国人那部分跟他一样。
图解如下:
我的位置在a点和陈坚之前的某点,陈坚的位置在我和d点之间的某点。
陈坚比我更有那种可敬的素质,所以我看了觉得感动,并代表我背后的,我和a点之前的人们觉得感动。
美国人 中国人 四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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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b c d
这种感动是我泪水的组成部分,另外就是眼前他的活泼的生命由生到死的心痛。
总的表述就是:这么一个乖的孩子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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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无法放弃对逻辑女的主述的听取和研究。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出了我的诊断书。
逻辑女看到我的博文《与女友书》后的不爽是真实存在的。她的不爽,来自我的文章,也就是说,来自我写了这篇文章这件事,而不是来自我文章中记述的某件事,不是来自她所以为的,我文章开头提到的我让女友代我办理改衣事宜,毫不犹豫地让她牺牲她自己的利益,剥夺她的自由意志这件事。
我写了这篇文章,这件事,为什么让人不爽。正解有二,一是我把女友的弱点暴露出来,我用硬梆梆的语言伤害了她,我为了写这篇文章而不顾女友的权益,为了追求某种精神目标而以女友为祭品;二是我这个时候居然想到的是写这样一篇文章,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的女友帮我改衣服原属不情愿的原委的时候,我居然不去处理这个信息,不去关怀她,不去向她反省自己当初太粗心没能察觉她原来不情愿等等,而是来写一篇完全不涉及此点,只涉及对她的一些哪怕真实存在的弱点进行批判的文章,我太不对了。
需要介绍一下关于文章的常识。一个文章有它独立的主题,我那篇文章的主题就是批判女友的错,这个主题有自身的独立性以及完整性,特别是,我可以通过我的创作努力,让读者切实感觉到这种独立性和完整性。这一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