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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是炎夏里的绿洲,也就是下雨凉爽的日子。我本来就想过,我夏天里的睡眠要靠着在这种绿洲上补给,所以那天下雨后,我就当机立断,推翻了等第二天再说的想法,立即更换了全新鲜的床上三件套,准备捕睡。我还有点不满床单竟然没有洗衣粉的味道,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洗的。当晚果然抓了一个还算成形的睡眠。翌日政府部门把天气预报发到我的手机上,说这样的天气还有三四天。我心想这下要好好地打个翻身仗,朝四场全拿的目标看齐。第一天因为整天凉爽愉快和有精力,我在睡觉前开展了锻炼身体的活动,神经兴奋,一夜没有睡着。我本来知道我一锻炼就会睡不着,但这天还是托了大,总是会忍不住要先拿眼前的,不能严肃认真的执行计划,这种错误屡犯不爽;第二天晚上我应付在邻博上出现的S 傻逼,也带来了睡眠灾难;第三天我也是应付S 傻逼,我改成不回复最新出现的大便发言了,但还是一样睡不着,这天睡前的情况本来非常好,有了一个很好的临睡状态,没拿到这个睡眠很可惜。今天是第四天,这个绿洲也慢慢快过去了。没想到由于时间上的巧合绿洲带成了灾荒带。
我发现我还可以进入这样一种状态:脑子没有休息,但身体已经在睡了。人一般睡不着时是想翻来复去,而这时候我是不想翻来复去,身体稳稳地贴在床板上,感到那种舒适的压力。脑子里的弦崩得紧紧的,一点都不昏睡,但我看到我的身体在睡觉,它还会要求翻身,我就批准它翻个身。就象大人无法照管他的家庭,小孩就会变得独立,自己安顿自己,大人要打整夜麻将,小孩就在旁边的椅子上睡了。这样真不成体统。
在夏天里,我每天睡眠很少,但是会精力“旺盛”,这是因为这是夏天,在夏天我会感到有精神。今年我还用锻炼进行了加工。我快成了一个每天只睡二三小时却并无大碍的人了,但是这样很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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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后
我一直低靡不振的体重终于回到了以前高峰时的数字了(其实这个差距只有一、二公斤,但是我的感觉很明显)。我还以为是我近来锻炼和调养得法,所以暗自窃喜,后来才反应过来,我可能是加入了中年发福的队伍了。
我上网查了资料,资料中明确指出:……这些细胞会增重,所以几乎每个男人三十岁以后都会比以前重一些。我这也太准了。我一直念念不忘的通过锻炼和调养来使自己更重的大业,就这样被永远的扼杀了。不管怎么样,我仍然可以以中年发福为契机,实现我多年来的塑形壮体的愿念,只是它已经不是原创的了。
进入30后以后,身体的一些方面出现了不良信号。这种话一般似乎是四零后、五零后、六零后的人才说的,但我确实也要这么说。我的一个同学也有同样的报告。一些不可逆转的东西开始迸现。我的心态还是十六七岁,我的心里还是一片懵懂,无知,憧憬,身体却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我最根本的矛盾是我日益削减的行动能力和我保持不变的憧憬习惯之间的矛盾。
我无比怀念我十八九岁的时候。一年年底单位分发福利物资——袋装大米,我帮领导和同志们送米到户,自告奋勇吃苦在前,这是表面的,其实我是蓄意享受我那个恨地无环、恨天无把的劲头,我把一袋米横拉直扯,平地上肩,故意摒弃力学技巧,直直地扛起。当年血气方刚的牛刀小试,弄不好就成了仅有的辉煌岁月了,当年的“一袋米不扛何以扛天下”的雄图,弄不好就沦为以后的“你这算什么,当年我扛多少斤大米爬几层楼都不带喘气的”了。我该做些什么呢。
王朔前几年有一本书里出现了一句话:……谁也都开始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了吧。王朔这么直性的人,讲起这个来也语焉不详,甚至用起了与他的品位不符的抒情文艺腔来讲,可见他是多么的不知所措。我最近看残雪的书,她也说了这个老之将至、大不可为的问题,只是她说她能够用她那日复一日的“自动写作”来让自己高兴,天天跑步保持健康,然后把头扎进她那个得天独厚秘不可宣的事业中去。其它的人,好象没有谁来说这个,因为他们不是地道的文艺家,王朔残雪才是。想想还有一些我喜欢的人,他们说了这个没有呢,金庸啊,李敖啊,他们好象不会说,说这些个似乎对自己和别人不礼貌,他们比较优雅,我们这里的人比较粗耿,但也更有哲人天赋,恍恍然如有大忧。王朔,残雪,人家是半年一总结,我也要一季度一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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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清风
我说,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一个大众瞩目的场合,猛揍博敌小S屎。
于是小S屎说,于某月某日有这样一个机会,你应该实践你的梦想,这是对你的一个考验。
当他这么说时,他成了一个可笑的人。因为他在臆想我的梦想是什么什么样的。
要知道,他不是个开玩笑的人,他脑子里的想法都是严肃的,都是会用来建设自己的生命的。所以当他那么说时他就成了一个可笑的人。
需要有人去告诉他,他出了一个什么相。这就是一阵清风。
如果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一个人在臆想,一个人在认识,那么这个认识的人可能并不能占优势,他维护他的认识和对方维护自己的臆想,资本是一样的,只能进行同样的肉体搏斗或者语言搏斗。这让我感到无味。这始终是失败的,这让我毛孔闭塞,不欲呼吸。只有来了清风才行。在新的愤怒之下,我说不定真的按照他所说的那个机会去会了他,或者将行动升了级,改猛殴为溅血等等,那么我的这种表现就会印证他的臆想,显得那儿真有一个考验,而且我在这个考验面前作出了我的表现。我的表现将被他那个象大便那么腐朽的方法论顺利验收,我的人体艺术将被那双观察寡妇洗澡的村夫眼睛顺利验收。那我就更是失败得无可挽回了。我常常会看到这种失败的漩涡,感到眩晕。我也知道其实如果有力气就不用这样,就可以快腿斩乱漩涡。
一个严肃的蠢货,和一个蓄意阴谋者,带给我们的噩运是一样的,有时候也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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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睡觉是一节一节地向前掘进,中间会醒过来,体会一下已经在身体内已经装进一些睡眠的饱足感,如头脑变轻松了,四肢肌肉变酥了,庆祝一下,上上厕所,喝喝水,再躺下接着睡。昨天早上八点多钟我醒过来后,发现我比较稳当地拿到了这一夜的每一节,每节约两个小时,觉得真算不错了。本来没指望再睡一节,一般这最后一节是最难拿到的,因为很想拿到它,也知道往往拿不到,在到底是决心吐纳入定对最后一节展开攻势,还是干脆起床开始这一天以避免浪费那个辛苦的攻觉时间之间一犹豫,就会终至一盘散沙溃不成军。但这一节往往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不管原先储备的精力多少,如果拿下来这一节,起床后,你的精力就会跑在活动的前面,没有这一节,常常就会被活动跑在精力的前面,被扯着耗完,特别可悲。
十一点醒了过来,我发现我拿到了这一节。非常难得,看外面今天好象是阴天,感谢赐给一个阴天。感觉全身肌肉很舒服,但还不是那种睡得最好后的最解放最舒服的状态。脑子也有劲了,写起字来都利索了。我得注意少写点,小心又把精力用弱了让它到活动的下风上去了。
这一节我做了这样一个梦:我和成奎安住在同一个旅店房间里,但又象是在同一个病房里,早上起床后他自己用棉签上药,他得了肛瘘。他说他在内地这家医院治病能享受很大的优惠,除了某几个项目外,其它项目都是免费的,让我帮他对照那些单子,以便弄清医院是不是多收了他一些项目的费,我觉得他又象某些爱麻烦我的人那样找上了我,不知道怎么让自己脱离这个任务,单子上的字很小,光线也很暗,我看得非常吃力,按他说的在医院收了他费的条目上开始划上横线。我问他有没有子女,他说子女出去了,又补充说“我们那儿(的孩子)都不听话的”。我想问他的老婆去哪儿了,想起我已经知道他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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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有人告诉S屎,storyof,他有什么样的失足。就连全网络最铁杆的支持者cristal,也只能说到“我觉得storyof在说杨不及的同时也在说自己”这里,把其当成一个什么正在进行讨论的人。而实际上,在那一场恰屎之乱上,他是疯狂了,失态了,失足了。那个真相是他自己一旦知道就要无地自容默然无语的。有没有可能他知道了真相但没有无地自容呢,他仍能表现得比较平静自然,没有可能,他没有这个素质,那个真相的落差就是一个必然导致他的无地自容的落差,所以问题的解决以他的无地自容为标志。这个标志不出现真相就仍然在埋没中。
以前有几年,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首都北京主要街道的高楼上厦,挂下无数条条幅。就象商场开业的时候,各单位送来条幅致庆的场景,那些布条从楼顶一直挂下来,铺满了楼的表面,这是我心目中一个慰为壮观的场景。所以我也要铺满这么一些条幅,上书“操所有骂和批评射雕英雄传的人的妈”,“全国观众都傻逼了”,等等。
现在我又常想到一个梦想,就是也是在一个众目睽瞪的场合,拳打该小S屎, 一定要发出电影里打人的闷响,打完了再拳打他的同僚林丫。不是在密室里施暴,而是在广场上表演。我一直都是为了表达,为了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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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说一个公交车司机发了狂,开着公交车在街上猛撞,撞死4人,撞伤15人,撞坏车辆数十辆。说这个司机是湖北人。
SEEME曾说怕被我伤着了,看来是有道理的,我们湖北人就是小气,容易着急,要么是象屈原那样把自己弄死,要么是象这个公交车司机把别人弄死。
记者大张旗鼓整开了小标题,一个是“带病顶班心生怨气”,还有一个是“平时性格内向”。什么狗屁嘛,老子性格内向怎么了。这个社会人人都开始装着不搞性别歧视了,但是性格歧视还是照样的搞,你没注意到人们提到某人性格内向和性格外向时的不同褒贬值吗。在这里来个性格内向,又是那什么“心里有事还是要说出来,憋着不说是要出事的”之意了。庸俗劝世当文章,切菜刀当手术刀,真是可怕的一件事。你他妈要是已经调查到了他有抑郁症病史,就写个小标题“曾有抑郁症病史”好了,没有抑郁症, 就不要在这里写“性格内向”。
这个兄弟估计是死刑了。我知道你当时是忍不住了,我知道你现在很沮丧。人生崩盘了。不是后悔是沮丧,就象早泄的人无法后悔不理智,只是沮丧。
以前的美国枪击案,那个人也是个崩盘的人,但一个平素为人民当牛做马的公交车司机拉着自己的马车或者磨盘在街上直冲,比手持大杀伤性武器前来杀人的年青人动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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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做梦的密度大到了我没见过的程度,基本上是满的,不记得自己睡过觉,只记得自己做过梦,醒了后如果记得做过一些做梦,就知道自己睡着过。所以我现在追求睡着,实际上是追求做梦。就这也是好的。感谢老天最近有几个晚上好象比较凉快,让我有希望拿到比较多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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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发现了一个好看的东西,纪录片《BBC 地球》,不是标准名字,但能搜到就行了。
其中一处讲到,早在人类登月之前,就有一个人曾经接近太空的边缘,是一个飞行员,乘坐一个氢气球。在简化的图示下,那个人到达了大气层的较上部,接近着黑乎乎的太空,多可怕啊。这人怎么这么勇敢。他为什么不出名呢,他那不是曾创了升空高度的记录吗,怎么没人把这个讲一讲,让他出名呢。可能他这没什么实质的价值。
解说员讲到,他升到了那样的高度,我真担心,他接下去要讲,“这名勇敢的飞行员没能安全的回到地球上”,因为这个人不出名,片子中也讲得很不隆重,所以我感觉他可能是死了,行动不太光彩,所以没有留名。解说员接下去讲的是,“他纵身一跃,落向地面”,我真担心他讲,“由于升空过高,他已经窒息”等等,结果他没讲这些,那个人没死。镜头里放出他在地面上,他光着上身,战友拍他的脸,给他点烟,就象是一群汉子打了一个赌。
在生活中,我不喜欢那些点烟的人,那些和点烟和打赌这些内容相关的人,脏得不得了。我要对他们说,如果你们能干那样的事,干完了牛B兮兮地让人给你点根烟,我就佩服你们。你坐过牢有什么了不起,你挨过刀,你认识几个老大,你懂得点烟和敬酒的手势有什么了不起。你能一个人往太空里钻吗,你知道什么是太空吗。
那名飞行员很强壮,估计当时的健美文化没现在这么繁荣,学施瓦辛格没这么成风,他能自然长成那样,就是属于非常强壮的了,估计他是他们那些人当中素负好汉之名的某人,有人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题,或者是大家出于某个需要出了这么一个题,找人来做时,就找了他。让我想到武侠小说里,大家面临一个都没把握的空前难题,就找个平素力大或者体壮的人,用人来顶魔,于是那人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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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在我们一个简单的公园里的一个廊里睡了一回,然后坐了一回,那感觉真是对头。不管它天地之悠悠,我独怆然而坐这儿;忘记了过去和将来,只觉得这样坐着足矣;我知道释迦牟尼为什么要坐在菩提树下了,他不是有意去悟道,他是坐在那儿舒服,舒服了就道啊什么的都来了。 今天是夏至。炎热时节到了。前阵子特别炎热,好象热天要冲出来刚开始是特别毒猛,这几天它的气才顺了,很爽旺。基本上只要配上这么爽的风我就觉得不热,而是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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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夏天,但夏天里我吃不好睡不好,人没有精神,无法享受我喜欢的夏天。这叫什么事。
百合花泡水能治睡眠不佳?但喝起来不象佳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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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所高中里学生斗殴,死伤数名,尤其是死一名。校方的法律顾问说,咱校方给11万,教育局的法律顾问说这太少了,你可能是还没办过这样的案子吧。校方的法律顾问说,我为什么要给超出法律规定的钱呢?
死者家属开口要100万,市长指示说25万以下都可考虑。校方法律顾问想力争按法律规定给11万,有经验律师说人市长都说25万以下都行了,他估计就是20万可以谈下来。
我以前只听说当官的权大于法,破坏法律,没有想到过普通老百姓也能坏法。
他们又是什么大于法呢,经我好奇的询问,就是怕他们抬尸闹事,搞这些个东西。那户人家不一定是特别爱闹事的人家,不一定是特别强悍的人家,但出了这样的事,就一定会按照这样的方法走,并按照某种行情来要价。已经到了让被要价者根本不会考虑按照法律规定来办的这样一个程度了。
那些在报纸上写文章的人,那些很喜欢写官员权大于法,破坏法律的文章的人,为什么不写这个呢,写民众也有这个东西大于法,也破坏法律。写法律这种东西目前来说很悲哀,写道理这种东西目前来说很悲哀。
我知道对我的问题他们一定早有自圆其说的某种回答了。比如说什么老百姓是弱势的,这是强势方长期欺压老百姓的结果,既然你这么关心强弱势的问题,那你在写文章的时候,就写你讨厌强势的政府官员等,你就不要写你特别爱法律,特别心痛权把法给破坏了。你是不是还继续有自圆其说的回答?好吧。我日你妈。
说是担心出现自杀事件,比如政府人员去执行殡葬改革,结果拒绝火花亲人的人就进屋喝农药自杀了,结果政府人员吃不了兜着走了。
什么狗屁自杀,如果我做的没有错,你自己要自杀,那怎么就要处罚我呢?
自杀是情绪的表达,比如说,被逼得自杀了,自杀是对被逼的悲愤的表达。但现在成了这么一种情况,自杀是博奕的招术,不是情绪推动自杀,而是用自杀来打倒对方,甚至是因为不出这招就会被乡亲认为保护死尸的诚意不够才出这招。这也是对自杀的侮辱。而这一招之所以能制敌,却是靠着自杀是情绪的表达这个概念,是靠着“你逼得人家自杀了”这个概念,每一个并没有“逼”的情节而只是作为招术使出来的自杀事件,都被解释成“逼得人家自杀”来让这一招奏效,如果不是用了这个概念,那为什么会有处罚和赔偿呢,有处罚和赔偿,就是用了这个概念,用了这个概念就是在撒谎。
还说校长可能当不了校长了。怎么就是这样呢,还有成都公交车事件发生后,成都的什么公交总公司的负责人辞职。
你得证明是他做得不够好,然后才能让他负责。怎么成了运气不好的人就下台呢,这很荒谬。为什么还一直以官方的形式认可这种荒谬呢。我想起诸葛亮也斩马谡,是马做得不好,还是战绩不好,如果是战绩不好就砍头,那也就是在认可这种荒谬。
也许“做得不好”总是可以说得过去的。所谓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你出了事,说明你没有做得更好,砍了你,可以让以后的人做得更好,再尽心尽职,也总可以还更尽心尽职。电影里,坏人向你逼供,你说了,他把你打一顿,让你说更多。他知道你还有更多的没有说吗?他不一定知道,他只是要把你可能的贡献压榨一下。所以尽管你已经一脸老实相了他还要把你打一顿。所以要处分校长,处分总公司的负责人,或者是他们在这种气氛中自己辞职。所以这是有意义的。特别是在军队这种特别需要人贡献出全部潜能的地方。
但我觉得还是有荒谬的成分。就是砍了你没有意义,只是为了把你献祭。古代人有灾难时,要求雨或者求平安,就找一个人去献祭。他们真的相信把这个人献给神了,神就会实现他们的愿望?就象换个校长这个学校就会更平安?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就象西方人在遇到危难时,爱喊“do something”,不是我们常说的“想点办法”,而是“做点什么”,人家比我们说的直接一些:即使它不是一个办法,它只是一个something,你也要做。让负责人下台,就是一个无意义的something。真是野蛮。
学生之间因为打饭时的排队问题而开打,这比较正常,属于原始的争斗。打输的一方邀集数人前去报复,这就有了黑社会的性质了,被报复方备了刀,将这伙黑社会杀得或死或伤。如果他也邀了人,互相斗杀,那么这就是我所恶心的黑社会现象,一群该死的杂种;他没邀人,我就觉得这是他在打击黑社会。我就设想过这么一天,一些某某人,找了人来搞我,我就备把刀在身上,给你们一个惊喜,让你们知道,“找人搞你”不是那么好使的,黑社会不是那么好使的。黑社会是这个社会的风气。你的黑社会儿子把自己斗死了,还要100万?还让校长都当不成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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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青年不是很多吗,求好的青年不是很多吗,那些有知识的,事事儿的,讲体制太坏自己不聊生等等的人儿,不是很多吗,为什么没人喜欢李敖呢。应该非常非常喜欢。连这个都不会,他们是在干他们宣称自己在干的事吗,他们是他们所以为的人吗。他们是那种正得不得了的人吗。
实际上他们从不这样对待任何人,他们从不去喜爱任何人。他们是一群不对劲的有问题的混蛋。
李敖和别人的不同是在哪里呢,是他很“率真”、“大胆”?或者反之,是他很“张狂”,“无耻”?
你看到李敖,你想说的怎么是这个呢?
就象你看到张纪中的武侠剧,你想说的是,它很“有历史感”,或者它很“节奏缓慢”。
你想说的不应该是这个。难道它和别的东西的不同是在这里吗。难道你一眼看去,看不到它和别的东西的不同吗,那就是,它比别的东西好,它比别的东西对,它比别的东西大,它比别的东西高,首先应该说的是这个。
他就是一个比别人好的人,这是首先应该要说的结论。在看到别的之前,你看到的应该是这个。
如果每个人被打分,他就是那个得分高的人。
但没有人会象我这个看事物。电视节目的主持人一开口,还是要说,“那么李熬这个多面怪杰到底是什么样呢,我们来看看……”,他是多面怪杰?还我们来看看?就象他是一般人中的一员,与别人各有优劣,各有特色似的。
这就是我说的,世界是弯曲的。人们对准确呈现真相的爱好,永远不是最大的。
王开岭在书中转述过一句国外贤人的话:人要活到那要哭泣的地步。
李敖不哭,他经常笑,但我觉得他差不多就是这种人。就是要把自己这个人在世界上活掉。拼命地活,能活半斤活八两,能活八两活一斤,要把自己活没了。李敖就是这么活着,他没有老年和青年的区别。
听他讲话,发现他并不字字珠矶,我觉得这是常在一线的战斗生活的结果。把自己通俗化了。他不矜持着,他决定接近你,那么就肯定脸上有灰。有些话他说得特别普通,比如说他说他追妻子时,克服了丢脸的心理障碍,“为什么不敢追,因为怕追不着被拒绝了就很丢脸,就没面子,哦,原来你爱面子胜过爱女人”。这类言辞庸常无比,平时我听着就会不耐烦,试想我们这儿的,上至王朔下至小文化青年,都会多少避免说这个,只有庸夫才会说。但李敖说我就不觉得庸,我就知道这是人把自己的精髓平均发挥以及充分发挥的结果。
和他比,我们都太委琐了,看到他,我就象看到外星生物一样惊奇,想要研究。
你想做某样的人,想做某样的表情,想拥有某样的速度,但长辈告诉你,不可做,你也通过现实生活的经验,发现确实不能做,理想是那样,现实是这样,童话是那样,生活是这样,图画是那样,实际是这样,你会得到这类结论,所以说感到世界是弯曲的。李敖这样的人就是向你展示比你以前知道的多的直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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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看《越狱》第四季
那个索尔仁尼琴,我的所爱。很高兴她在第四季中还有着不少的戏分。她有点遗憾她没能得到照顾,得到她的升级包。作者给她制造了一些接头,例如展示了她的小孩,展示了她对林肯表达爱,这都是接头,可以接上去一个升级包,可以让她的小孩也被坏人绑架,让她弃暗投明,或者让她爱上林肯,让她弃暗投明。但是作者没来得及安排她,结尾欲来风满楼,他稳不住脚来照顾这个什么人了,于是就让她那么去了。看完后我才知道还有个“特别篇——最后一越”,我还没看。在这个特别篇里,会不会对她搞点什么动作呢,我看到了一个镜头,她把莎拉的脖子掐住按在墙上,看来对她是没什么其它安排了。
莎拉有什么好的,我看莎拉只觉得腻味。莎拉就相当于岳灵珊,索尔仁尼琴就相当于任盈盈。金庸在《笑傲江湖》里写的这些人,我看着就明显各自属于不同的族类,别人只是当成几角恋的几名主角,平等地加以讨论,说谁爱谁,谁是什么样,谁是什么样,在我看来,重点完全不是谁爱谁,而是金庸展示了高低不同的人,岳灵珊那些,就是家仇,家庭,女孩子,一看就是这样,令狐冲以及任盈盈等等,就是更高的。
虎背熊腰的索尔仁尼琴几乎没有一处不好看。象徽强壮而驼起的后背和脖子连接处,这些与匀称的美学标准并不一致的体态以它独自的魅力让我着迷。不无脂肪,却仍旧展示强壮涵义的肌肉质感。我也有一个时候觉得她不好看,就是当她被关在小牢房里折磨的时候,镜头对准她垂着头的背影,在这个狼狈的角度下,她终于失去了我一直盯着的光晕,有点象一个雍肿的农妇了,不过我还是开始把这当成我的偶像那种美的另一个陌生区域来加以学习了。
该剧安排男主角迈口最后死掉,我很赞成。很多概念都可以说:天才就是要短命,就象诸葛亮短阳寿;别以为天才跟你们是一路的,天才不是用来活着和你们一起玩的;不能皆大欢喜,显得太厚颜无耻,死谁呢,死别人都不太厚道,让布列克死已经显得草菅他了,还是直接让男主角死得了,反正他是天上地下已经通了的人,死了也不觉得惨;让好人都得好报,让坏人都进牢房和上电椅,这种发糖果的做法真是太奶油了,作者已经不能忍受自己了,打破一下,把男主角死掉真是很好。而且对死交待得那么突兀,显得他真是不耐烦了所以才来这么一下。不管傻X们站在这部剧的周围又说了一些什么话,我只想欣赏它的美。特别是有一些地方,比如说剧里那些我们喜爱的角色,都被作者集中放到一个屋里活动。我最喜欢直观的唯美。就象喜欢航空视角,喜欢全息视角,喜欢美国电影里讲述什么大型事故前,先用动画把它演一遍以让我一目了然的做法。我们喜爱这些角色,我们关心这些角色,我们冥冥中在心里其实是多么希望把他们放到一处,甚至点齐他们的名,我们一般从没指望过作者,我们只会自己搬着指头说,现在还有哪些角色?还有迈口兄弟,马宏……然后拼凑他们的行踪,然而作者就帮我们点齐了他们的名,把他们放到一个屋里,还让他们立场一致的协同工作。就象我们谈起三国的故事,搬起指头说,有刘,关,张,曹操,于是作者就把这些人放到一个屋里,还让他们成为立场一致的团体协同工作。这是他敢于追求这么一种美。我知道他的这种行为是多么地值得赞美。我知道他可能是穿透了什么压力,有孤独和反熵的成分。因为或许有人就对这种美不屑一顾乃至是仇恨,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傻X话语中或许就有着对这些地方的诟病。另外又如索尔仁尼琴负荆请罪,要跟莎拉议和,拿根鞭子给她,让她打自己。这里也是一样的,这种情节是直观美。是我们冥冥中指望的但羞于请求的而且在习惯了这种羞于之后会反感那些敢于满足我们的人的。我们只指望在心里说:真是麻烦啊,两人议个和不就得了吗,让我们也看得利索些。没指望过作者就给了我们这个就象传说中廉颇负荆请罪一样的议和。他给了我之后,我知道我得到的是多么热情的东西。作者还是有一些情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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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就决定了喜欢乐布朗詹姆斯。而不是比如科比布来恩特那样的。今天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很老实。这不是说他不会使诈耍滑这种技术上的老实,而是说他性格气质上。就象说王力宏老实。他会做人们让他做的事。不会自己找自在。不流氓。一些美国片子里讲,把各种人的特异功能综合起来,我也有这个野心,把流氓的功能综合到我们身上来,不然哪行,让流氓占一头? 李哥和我常讲一个概念,小宇宙。有的人能爆发小宙。比如乔丹,刘祥,李小龙,还有李哥赞许的占旭刚。詹母斯有小宇宙吗,好象没有。他能搞出最后绝杀,但象是用气血顶出来的,而不是偷到神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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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了大熊猫繁育基地。可能是为了壮大一下园里的内容,里头还安排了小熊猫的场地,即浣熊或者狸猫。大熊猫的形象很象seeme ,憨态可掬,怡然自适,小熊猫的形象很象我,行踪诡秘,不停地走路。可能这种动物由于身小力薄,所以一直处在紧张之中,就只有靠不停地走,不停地读取信息,来增加掌握命运的系数。
很长时间没有看电视了,这回看到了李阳,还看到了王石,都是在谈话节目里。李阳成长了,他的内力并没有由浊而清,但他勇猛精进了,在李咏的面前可以把自己的气场打出来,看得出来他抗傻X的能力更强了。王石我只是在电视屏幕上见过几面,我一看人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其实现在我喜欢人的标准是简单的,只要一看你是这样的人我就喜欢你,这次多看了几眼,看他是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确实是的,他长着抗傻X血。但他比较弱,仅足以自保的样子。他爱好登雪山,可能就是为了代替登傻X们的血肉在当今世上堆成的傻X山,发泄一腔怨情。
看到有的旅行社有地震灾区一日游,我很欣慰,原来旅行社还这么勇敢,清明,虽然他们的广告词是夹杂着商家的利欲和向傻X们的恶俗话语靠扰的无聊,又是观赏沿路秀丽美景,又是见证悲惨灾难时刻,但他们毕竟搞出了这个一日游了,竟然不怕傻X们说他们对地震的事情不敬。或者说人们竟然忘了认为这样不敬,在这个事例上没傻X, 让他们当中的旅行社搞出了这个一日游了。去那儿正是我所想的,韩寒开着车去做的事情,我也能去做了,逛地震,虽然到的地方也许比较一般。但找一个旅行社一打听,说这条线已经没发了。我没去问,但估计是出现了来自傻X们的那种压力了。这一缕靠着商家的勇猛的利欲偶而出现的清明力量已经迅速被傻X势力扑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