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波赞<情人>开头的“我已经老了”这句话,说,无限沧桑尽在其中。

    我听到一首歌,《I saw you walking in the rain》,其中有一句“we'll never be the same”,对这句话,我也想说,无限酸楚尽在其中。

    we'll never be the same.

    I'll never be the same.

  • 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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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博上本能倾泄中,本博客自然荒废中。

    而且好象博客大巴这个网站好象也在凋落中?

  • 我觉得这两句话是我发明的,“有福了”,“借你吉言”。

    当时发明之后,我觉得不体面,不合适,这话是我憋出来的,没有语言修养。后一个词比前一个词还严重。

    前一词现在很常见了。后一个词,我今天在网吧听到邻座的一个人和别人打电话时说了。

  • 我的新浪微博,名叫“杨不及oooo”,搜索可得。
    我渐渐能找到感觉,怎么分别使用我的新浪微博和我在博客大巴的博客。在微博,就亲切友好一些,发些注意让别人适口的东西,在博客,就继续走深沉的瘆人的路线。但我觉得这不对,在微博都是陌生人,我就变得那么尊师重道,在博客可能我觉得那些读者比较熟,习惯了看我玩阴惨惨的,我就继续撒娇,这不对啊。应该都一样,才是有品位。

  • 最近我把我那起居室重新设置了一下,我的主要座位成了一个单人木沙发,我在旁边放了一个凳子,觉得搁脚比较好,不搁脚的时候,或者如果有外人来的时候,我就把它放到旁边,恨不得它的官方身份:茶几。但是逐渐地我就把它放到前面搁脚的地方不动了。今天看电影《脱线女王》,女主角一进旅馆,我看到一个单人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凳子。原来我又弄对了。它那个是软沙发配软凳子,我是木沙发配木凳子,特别靠谱。

    另外,这电影挺不错的。听说是那个有名的《朱诺》的导演和编剧的再度携手。那个《朱诺》我欣赏不了,这个我能欣赏。不是被情节吸引,而是欣赏作者,他什么时候从上面拍人,什么时候从旁边拍人,什么时候干嘛,我觉得有意思。

  • 今天在街上看到一小汽车,符合我的审美要求,它的侧面线条,前后一般水平,不仅如此,还是前面偏低,中间拱起,后面再偏低,跟前面一样低。这比水平还要合我的要求水平的要求,因为它是有一意识的带批判的,看不惯一般前低后高的样子,而把后面压了下去。这是谁这么给力啊,我一看,奔驰。嗯,优秀的东西就能和我想的一样。他的设计师跟我一样看不惯那些前低后高的毫不觉醒的现状,奋力地把车尾压了下去。

  • 欲望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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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种性饥渴者,挺可怜的。有人在荒僻路段尾随女子,脱裤叫住对方,问来不来;有送快递的男孩,见屋里仅女孩一人,在她签收时,缓缓步向她于一米外站住,久视不动。女孩借故走进卧室把门锁住,男孩口呼从快递单上看到的女孩名字不走,女孩用电话调回她爸将此男扭送。这时世,有兵不刃血的文流氓,有大力行暴的武流氓,而这种"望着不动"的人,就是跟我一样的人,我不想向他们那样,什么也干不成,除了因为自己的弱点被世人惩罚。

  • 我认为人际关系的基本单位是朋友。其它什么父母子女配偶都是二级目录,比方说一般人似乎认为一个母亲等于五个朋友单位。而在我的世界里,我打算实行基本单位制。每个人都只拥有一个单位,母亲只能是一个朋友,女儿也是,配偶也是,亲疏程度就看你在朋友这个向度上能得到我的多少估分。其实应该是连朋友都没有的,赤条条一人而已,爱人类,普爱众生即可。但我还很喜欢世俗生活,所以我决定留下朋友这个赘生物,但没有别的了。当我说seeme是我最好的朋友,seeme你得知道,这是至高无上的,如果有一天我有了个老婆,而我没对她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么她的地位没你高。如果你们俩掉水里我指定先救你。现在我打算把我博客上的这些朋友都挨个拜访一遍,过过朋友生活,吃点这人间烟火的百家米。

  • 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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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把我和明教小百合共同的学术成果,关于婚纱照是个傻逼存在,把这个成果卖出去。我整了个文章投稿给两个报刊。但是,我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这东西可能很难卖出去。一来是我不会写那种有范儿的文章,二来是人家是对它排斥着的。我们这个成果要翻的天太大了,将会被和谐,不是被政府和谐,是被全体人民和谐。竟会有这种事发生,想想挺骄傲的。一个编辑否定一个稿件,不是因为政府不许发,不是因为这作者得罪过他或他亲戚,而是因为这文章否定的东西太大并且包括了他。我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觉得这种事情是非常少见的。

  • 美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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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听在奥巴马的微博上,都是中国网民在抢沙发,美国网民不怎么抢。我想到了传说中的美国人不热衷用手机照相和听歌的事。我想这都说明了美国人是过着一种什么样的充实的,有意思的生活。他们很会享受人的尊严,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社交活动,文体活动,享受着和人说话和相处的生活,这使得他们觉得和一个不会回应自己的人说话是荒唐的,即使是名人或者总统也不能使他们逾出这一基本思路。他们又有着各种事务和工作,可以满足艺术创造或者娱乐休闲的需求,所以不热衷用手机照相和听歌这种乐趣。我还想到了他们肯定不会去泡制象围攻韩寒这样的活动,他们也不会象我刚看到的一个网络女名人把出租车司机向她示爱的短信拿出来晒着玩。美国人们是过着怎样一种正常的生活啊,将比我们这里高出多大一块啊。石康在微博上悬梁刺股地学英语,下决心要加入美国的生活,说那里有非常多的“不知道”,中国人的同质性让他恶心。那么我也要去。如果这辈子实现不了,得想个办法把这事想通才行。我也要尽量的学习他们的精神,让自己和他们对齐,少去些名人微博了。而且少上些网了,多深入生活的纵深。

  • 人能够自嘲自己是个瘸子,是个罪犯,是个穷光蛋。但人为什么很难自嘲自己是个处男。当有人岐视我是个瘸子,是个罪犯,是个穷光蛋的时侯,我都有可能能够保持傲慢和蔑视,为甚么当有人岐视我是个处男时,我却不能够傲慢。为甚么处男这个问题如此严峻,处男在非处男面前万万难以保持傲慢,一定要觉得自己错过的那个东西不可忽视?究竟有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做到当自己是处男时可以象当自己是瘸子时那样无碍?如果没有,我就太失望了。因为我觉得明明处男这个问题是跟瘸子,罪犯,穷光蛋一类的问题,他是人的偶然命运,不是证明人的道德水准,既然与人的道德水准无关,那么就不应该被人纳入傲慢或自卑的因素中。我虽已不是处男,但想到万一自己是处男那有没有办法,不被自己信仰之外的东西捉弄。

  • 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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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我讲的围猎这个词,据说一个有话语权的人在他的文章标题中用到了。不敢说他是学我,但得中也很高兴。

    2,我昨晚慕名去看易中天微博,那李剑芒的海外文明规则的天书,看多了有点淡,想找点同样有质量的帮韩寒文字。没想到易中天老人家净在讲深么不可虐待动物,而且写得很不好看。往前翻页也没看到他讲韩寒这事的。我看我是错过场次了。没想到今天他就大肆开讲这事了。而且讲得好看。我拜佛灵了?

    3,李建芒又用到一个我想出来的词。是什么词忘了。

    另外,我还想象了一个东西,我想像韩寒曾经在那个代笔生活圈子里反抗过,只不过现在是在妥协期,也就是说他昨天刚和路金波吵了一架让他别再让他搞这个代笔勾当了,但今天他就被方舟子揪住说他代笔。这样韩寒这个反代笔的仁人志士被方舟子揪成了代笔罪人。这很荒谬。正因为如此,韩寒才如此愤怒。他的失常是因为他心里有事。我自己也有这个体会,无论脑袋多强的人,心里有事,有一半脑袋来应付局面,一定特别差劲。我这个想像有点凭空。但写下来算了,免得万一将来得中了后悔我没说。

  • 我昨天在给屎多瑞回复时,在回了"抹黑"那条之后,还回复了一条,说,怎么就是方舟子可贵呢,方舟子只有真,没有善和美,所以韩寒比他大。今天看这个海外人士李剑芒的微博,他也说出了这个真善美的理论,说方之类只有真,没有善和美,伤害了善和美。太牛了,我太牛了,他也太牛了,我们的不谋而合太牛了。如果他这是从书里学来的一个固有知识,那就是我一个人太牛了。我这辈子就指这神话活了。 但我昨天的那关于真善美的一条,回到家后再上网发现它丢了。我没再次发表,因为我想自我克制,避免信口开河,也避免对屎多瑞其人我可能还防不胜防的不良情绪影想我的正确性,所以就留一条算了。今天这时我抱着佼幸去我博客后台看看,看是不是在后台隐藏着,如果是我就发出来,时间还是昨天的时间。但没有。可怜我证据也没有了。 到底是去扑抱这可能懒得理我的李剑芒,还是去哭神感动,还是嚷嚷炫耀。我急坏了。但这口气也会自行过去的。

  • 我一度怀疑我的所有正义感,都是小偷对强盗的愤怒。现在我又觉得,小偷对强盗的愤怒,它就是正义。我在围猎韩寒的人群里稍微待了待,受了再一次刺激,我有点明白了。我有种站在一帮野兽中的感觉。一个社会从抢劫型进步到偷窃型,它就是进步。

  •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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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象韩寒这么可爱的人得到的东西都还能不是爱而是别的。人们怎么就能那么地莫名其妙,言不及义。我这辈子立志就是当个可爱的人。但韩寒当到了这个程度,都还是这个情况,这让我很受打击。

  • 广场见面 看电视看到介绍一个欧洲古城,说这是它的市政广场,说到它的作用,说它是……它是……它是人们见面的地方。这跟我一致了。有段时间我流连于本地婚恋版块,想解开如果要和女孩见面我要对她说什么见面地点的问题。那些"咖啡语茶"的地方我实在走不进去。如果去个小快餐店又觉得被咖啡语茶一族们笑话了。这不行,于是我又祭起我的寻求标准答案大法,运足内力想我喜欢在哪儿见面的问题。我想出了一个答案,就是闹市当中的一个小广场,站着见面,周围是闹市和人流,但不会打扰。我进一步确定了见面的点,我将要对她说我在正对着某物的接近某物的那个地方等你。不过最终没有拿它来和某个人见面。后来我想它没变成现实是应该的,那太浅薄幼稚。今天看到这个电视节目的这句话,我又重新燃起了一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