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波盛赞<情人>开头,即“我已经老了”这句话,他说,无限沧桑尽在其中。

    我听到一首歌,《I saw you walking in the rain》,其中有一句“we'll never be the same”,就这句话,我也要说,无限酸楚尽在其中。

  • 昨天梦见有人去北京,我们单位的一个中层达人,他和人精神焕发地即将走进一个站口,其间和我打了个招呼,他们是公家安排去北京一趟,非常好玩提神的事。我感觉他的生活真是比我高级得多,就象他那用身围撑起来的饱满合适的白衫衣。我嫉意横生,但不是嫉恨,只是羡慕,他是个好人,开朗快乐,天人相济。

    然后又梦见李亚鹏从一个站口走了出来,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子,他知道我,我知道他,于是有点象是面对我倾慕的女生时那样,陷于主动窒息,希望用我唯一稍微熟点的一招,某种笑容法,结果在气场中真的发现了这么一个薄弱地带供我拿出了我的笑容法,降值逃生的做法,李亚鹏也笑了,还说,去北京,走,跟我一起去。我开玩笑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 几星期前听看报纸的人说歌手陈琳跳楼自杀了。

    我对陈琳印象还挺好的,只是觉得她的长相特别有憔悴的感觉。

    人生到世界上来,每个人都得到同样的一笔本钱,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后,有的就发了,有的就垮了,并没有特别可靠的规律,我感觉有的人就是可怜些。

    我们单位有个男的,得了个重病之后,经过冶疗可以正常上班了,但是脸上的容貌受到了影响,我感觉他啥可能性都没有了,而别人还在喝酒吃肉,考试晋升,貌似啥都还能有,虽然他们的生活实际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出奇。

  • 这台电脑自从随我迁入此居,有一年多没有尝到上网的滋味了,近日横喜飞来,使它上上了网。感谢单位同事肖某,是他介绍了门路。然后经过几日的技术上的磨蹭,今天终于算是真正地能叫作是在上网了,也能发表博客了,赶紧发了这一篇,昨天就想发的,发不了,备到今天才得以发了,不象是在写而象是在背,真狼狈。不过只能等家机能发表博客了我才能抛出这篇博客,我要用抛出这篇博客来宣布这篇博客所写的事,也就是家机能上网发博客了这件事。这事儿真完美。

    今天是周末黄金日,就象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周末的高兴周五爽。这件喜事恰逢今天过门,真是政通人和啊。

    近月来我发现百事可乐用玻璃杯子装上就变得非常好喝了,它的颜色象葡萄酒,怎么喝着也有点象葡萄酒呢。

    买瓶百事可乐庆祝一下,虽然吃喝超标的天数已经累积很多了,已经紧急呼唤一个勒裤带日的出现来平衡自己心中的风声了,但今天无疑是不能了。通宵上网一定不能搞,伤身体乐不抵苦。

     

  • 他们的长相都是象屎棍子一样的粗糙,嗓音是人类的嗓音中最接近噪音的那一种情况,他们玩着大同小异的一批电脑游戏,操着大同小异的一批粗口说话。个别的还用抽烟对上述形象进行提炼。他们成班结伙的出现在网吧的座位上,在我的旁边发放噪音,或者出现在晚上的大街上,在我的窗户底下发放那种噪音,还有一些高中女孩子在助长他们的状态。他们象一帮让人感到厌烦的小野狗,不是大自然里的野狗,是街头巷尾的野狗,文明社会的多余,让你神经软弱时感到不安和不雅的冲撞,无意识地实现他们在世界上那莫名其妙的存在。
  • 多象功夫电影里的场面啊。而且是那种故意卡通化以表示不真实的功夫片里的。故意卡通化以表示不真实的功夫片里的场面,咱们让它成了真实的。

    背景的楼房还有点象周星驰的《功夫》里的。

     

    看太极拳资料片,看到里头公布的这张照片,顿觉爱不释手。

    我以前只知道陈正雷,原来还有个陈小旺。看他人的那个卖相,好象还更对劲一点。

    这张照片拍摄于上世纪八十年代,陈小旺可能在国家体育机构工作,这个可能是他的同事,切磋了一下,用摔跤的招法摔他不成,被“发”了出去。

  • 原来在傻X中还有一种深度昏迷的傻X。

    几年前我曾通过crystal博客上的链接发现了一个叫“戒淫网”的地方,里头的人齐心协力地在戒除手淫,刚开始我还感到特别佩服他们,因为感到还有人这么大力而昂扬向上的戒除坏习惯,多看了看,我才发现他们戒淫的精神模式有点象一个白莲教或者什么东西,把手淫当成一个魔鬼来打,象传销,象文革,象传教,只要有人说一些比较科学而辩证的语言,版主马上坚决而默默地删掉……其愚昧状况是我平时所未想。

    后来我基本上忘了那个地方的存在了。

    现在我又发现有一群人,我通过查阅太极拳信息,发现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相信一些神功,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那群人,他们默默的相信自己讲的东西,甚至还有骄傲和不辩的风度。他们在讲密宗,讲通奇经八脉,有的好通,有的不好说通没通,因为奇经不比正经那么明显……难道是我孤陋寡闻,这些东西是真有其事?他们还相信一个叫杨良方的高手不是骗子,其通过视频宣传的跟武侠小说一样的凌空劲是偶得了藏密内功,或者是勤练太极内劲而得。这个人是不是骗子,我只要一运行司马南杀毒软件就能搞定,不运行司马南杀毒软件,我现在也基本能判定他就是骗子。这些人在那儿切磋讨论得太有风度了,完全不理睬这个世界如今是在不理解他们所讲的东西的状态下存在的。我只是看了一下他们,没跟他们接触,但有一种感觉,他们的脸上写着:别傻了,你在你那头,我在我这头,我不惹你,你也就别来管我。如果我是他们,我掌握有这么惊爆的东西,我一定会去推广给别人知道,但他们也不会有这种做法,他们就假装世界上只有他们自己。这种深刻的佯装,让我想起曾遇到过的那群旧版港台武侠剧的女粉丝的表情。他们这种状态比较符合我给他们找的这四个字:深度昏迷。

    这个国家让我越来越觉得可怕了。藏着各种铁了心要这么傻X的人,铁了心要那么傻X的人。

    我曾把那些错误的人理解为两种:傻X和愚人。愚人我不管, 我只打击傻X。那么上述深度昏迷的人,是属于哪一种呢人,最后还是确定为傻X。傻X和愚人的区别是骚不骚,欲不欲,坏不坏。

  • 不是先冬了再等着下雪,是下雪了,于是宣布冬了。走出来真鲜啊。

    我买的越冬物资挺好使。身上觉得不厚,但又不冷。是昨天才买进的。真是时利兮,骓逝。

    俺又想出去走走了。

  • 天终于又变了。前天就变了一次,昨天又变回去了,我本来打算表达一出的,天凉了可以享受洗热水澡的乐趣了,可以享受穿厚衣服的乐趣了,可以享受盖厚被子的乐趣了,可以享受一进屋暖烘烘的象个窝的乐趣了……还没来得及上网,天又变回了前天以前那种略暖的样子。今天终于又变了,而且变得更加猛烈。我欢欢喜喜地从箱子里把年头封存的我的御寒战袍拿了出来。

    昨天的月亮特别亮,可能是我长这么大注意到过的最亮的一个月亮,地上照得特别亮,光和阴影的对比非常强烈,都快难以置信了。天上的云特别浩浩荡荡,呈鱼鳞状,黑乎乎的,特别可怕,我抬着头看,抬成垂直,视野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天空时,特别可怕,想象那些宇航员或者飞行员钻到这里面去,在没有阳光的宇宙里作业时,那是多么地孤独可怕啊。我曾和SEEME用谷歌地图在地球上到处看,看到海洋中间时,就是这么可怕。

    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只有满天熙熙攘攘的黑云,和一个巨亮的月亮,以前我没发现这么可怕的天空,可能是因为没有一个这么亮的月亮把它们照出来。那些云齐齐在空中移过,经过月亮底下时,都程度不一地被照成半透明的了,有的只剩下了一点淡烟。不知道昨夜这种景观是如何地预示了气象的变化。深夜狂风大作,刮得我的门直叩门框,本来我对我的门的印象是:如果只是关上,门会叩门框,如果再栓上,才能死死的一动不动。昨天我已经栓上了,但我的门仍然叩响了门框。

    今天早上发现天终于变了。而且天气比较奇怪,太阳照得很亮,但空气特别冷,有点象是月亮照着,非常有意思。天上万里无云,但好象不是最正宗的晴朗天空,最正宗的应该是蓝汪汪的,带几丝白云,但我看到的是完全没有云,只有一整块象登记照背景一样的无意义的灰蓝。中午太阳变强烈了,天上果然成了带白云的正宗晴朗天气,正好让人游玩,所以我下班后取消了骑自行车下班,改为步行一街游。要是脚没有问题,我是多么喜欢走路啊,参加那个什么户外徒步活动那是没得说。我中午还开展了午餐DIY活动,正式执行我许诺已久的DIY 食物励行节约的计划,吃了馒头甜面酱牛奶等。我甚至还打算取消午睡。只不过一在那个老生常谈的屋子内吃完了饭后,还是觉得不往床上倒也没什么意思。

    早上打开门的时候,阳光直射屋内,但冷风特别寒冷。这一奇怪的天气,让我想起了旅游到过的四川海拔较高有雪山的地方,因为碰上的是晴天,所以感受到那种天气,走在阳光里,觉得晒得很热,但一走到阴影中,就觉得很冷,这里招呼你的只有带着雪味儿的寒冷空气,我在那个现场还立即悟出了一个道理,就是为什么电视里的藏族人穿着棉衣却要光着半边膀子,一半是棉衣一半是光膀子,那是因为他们走在旷野上,一半晒着太阳,就很热,要光膀子,另一半没晒着太阳,就很冷,要穿着棉衣,真的差别非常大。如果是早上晚上,或者没出太阳的时候,就全穿起来,如果哪天特别热或者是日正当中的时候,就要把棉衣全脱下来,围在腰里或者是哪儿。

    看,SEEME到了那儿,很自然地就打扮成了藏族人的样子。

    听说北京今天下雪了,我也挺向往北京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边下了雪,我们这儿今天的冷空气味儿特别正。

  • 菜谱里有个菜叫凉拌地瓜球,我觉得这上面有个什么地球,一秒钟内定了几下神,才看清楚了是凉拌地瓜球,安稳了下来。
    我想那些精神病人脑袋里的情况可能就是这样的,他们说的那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就是他们脑袋里确实存在的一些无用的思维。除了精神病,我在睡着之前也常常目击,自己那正在陷入睡眠所以渐渐丧失健全意识功能的脑袋里,出现着无逻辑的信息组合。

    那些精神病人说的我们听不懂的话,有可能就是来自以前没病时的某些闪念。
    如果以后我老弱了得精神病了,我口里说着“凉拌地球啊,地球是个菜啊”,你该知道它是从这儿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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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峰歌词:只是在无止境的分裂中等待救赎。

    听起来好象很灵。

    残雪的书里也讲到过分裂,说她们这些艺术家经历着痛苦的分裂。

    多吟诵几遍歌词,我好象明白过来了,分裂这个词可能是这么个意思:

    你写了一张纸,不满意,就撕掉扔到垃圾篓里,还不满意,就又撕掉扔到垃圾篓里。但你的人生是不能撕掉扔到垃圾篓里的,就象米兰昆德拉说的,人生只能是一张草图,你无法重来。那么当你对自己不满意时,你就另外再分裂出一个自己,原来那个不美的自己还在那里继续过活着,但多了一个自己在看守着它,这就叫分裂。如果这个自己又出了问题,你就再分裂一次,又有一个新的自己来看守里面的它。看守它并不是限制它,只是在地位上废黜它,让它成为阶下囚,外面这个新的自己才是自己的官方代表。

    这不是世俗所谓的“改过”,“改正”,“痛改前非”所能解决的,因为那实际上是改不胜改的局面。你以前抽烟现在不抽烟了,以前当扒手现在不当扒手了,这个可以。但我们面临的不是这么回事,要改的东西不只这么点,这种改正即可的规则是世俗的极简版本。

    据说有一种理论是“忏悔了就可以继续做坏事”,我想那也是基于这么一种思路。其实发明这种理论不是为了做更多的坏事,它并不支持继续做坏事。只是只有这样的理论才是科学的,才能说得圆。你原先那个自己还在那里,在努力着不想做坏事,也在无法停止地继续做坏事,我再分裂出一个忏悔的自己来看守它而已。我都已经看守它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呢?我可以睡觉了吧。这样才是合理的。如果说人到世界来就不能睡觉,人到世界上来就是来还债的,人到世界上来就整个一生都是半成品,这就很荒谬。我想这种理论就是这么种思路。

    我自己的厚度有限,不断地分裂下去,每一层就变得非常薄,直到最后分裂出来的自己都没法再有鼻子有眼睛了。所以就很痛苦,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等待救赎。

     

  • 我很喜欢成都人。以前没注意过,注意了之后,发现成都人或者说四川人好象还挺不一样的。用我惯用的傻X性的衡量法,他们似乎是傻X性较低的人群。原来没想到竟然还能按地域找出一个傻X性较低的人群来!

    我们这儿的人,有一种恶俗性的市井气,好象北方人也有,就是类似吹牛的劣根性。非常喜欢讲自己知道些什么,尤其是知道中央或者名人的什么。如在本地论坛里,有人发了一张百元钞票的照片,于是有人跟帖说,这个号码的钞票一般是北京的哪里哪里生产的。就是这种东西。让我想起电影里有的北京人竖起大拇指往肩后一指说我那什么什么的云云的情景。又如我在本地论坛里发了个帖子,点评了一下几个餐饮店,于是有人回帖说,其中的哪一家和哪一家是同一个老板开的,而且后来他把哪一家卖给了别的老板。他知道这个。他让我想起各种单位里的中年男人爱谈湖锦涛和江泽民的前世今生,哪个大公司是李鹏的儿子办的……我的帖子需要他讲的这个东西吗?这里有人需要知道这个吗信息?没有人需要知道这个。只是大家都默认人人都可以轮到进行此类讲话的机会,尽管你在听他这些信息时味同嚼蜡,你也支持这时候是这个人被轮到了这个机会。大家都支持这么一个彼此搜刮的潜系统。大家都爱这种无价值但有味儿的事。很土很封建。

    成都人有这个习气吗?我估计,他们的程度要轻得多。

    国人汉子们嫖个娼时一般爱讲双飞了,爱讲湖南妞,也是那种象是翘着大拇指往背后一指的东西。

    成都人是这样吗?我没调查,凭估计,他们可能不这样。

    成都人没空把大拇指往背后指,只会把食指往地图上指:本周末到这儿去吃。

    成都人比较天真,纯朴,可爱,直奔主题,有啥干啥,庸俗是庸俗,但不恶俗,生活里没有那一套陈腐无用而又顽固因袭的封建玩艺。他们比较放松,武术理论说,放松了并不是会更慢,而是会更快,所以成都人并不是只会吃喝,玩乐,打麻将,也会搞竞技项目,你会搞的东西它也能搞起来,会唱歌,也会发展经济。

    在网上可以看到很多地方的人都把自己的方言书面化,我没看到哪个地方搞得比成都人的方言书面化更自然。

    天真的人也会有弱智的短处,跟傻X的人停留在离真理同样远的地方。但没那么恶心。

  • 人多智慧大

    我想起在成都吃“羊肉汤锅”,那个地方有一家店叫“肖大仙”,有一家叫“肖神仙”,有一家叫“肖仙仙”,还有一些我想不起来,一条街都是,其它那些店都叫肖什么仙呢,我现组词也组不出什么来。难道有叫“肖小仙”的?那也太不讲究了。或者我记错了,其它那些店并不是叫肖什么仙?

    后来上网一查,才清楚了,我没记错,还有肖半仙,肖八仙,肖小仙,肖二仙……


    触动了我近来觉得自己不行的思维,一个人离群索居,闭门造车,可能确实成绩有限。

    不过话又说回来,明儿我可以去开一家“肖剑仙”,这名字可能还没人起,因为它是有专业背景的,得是读武侠小说的人才想得到,这就是我的优势。

    实在还要开,还可以开一家“肖狐仙”。你成都人不是比想像力,比开放度,比幽默劲儿吗,我看你能承受到几何。

    我想我还有可以开的。至少那个“肖仙仙”,它已经把无厘头度拉得很开了。我顶多是在它拉出的半径内,寻找那个边缘度。


    现在这个季节,成都又要开始满街吃“羊肉汤锅了”。我真想去加入他们。可能因为成都是“西部城市”,有些西北的东西能传到这里来,就象什么羊肉汤,肉夹馍。可是它又是锦绣都市,不是西北,所以是一个文明人爱惜野东西的气氛,这太让人欣赏了。随处皆有店,我们去进行“冷天气里喝羊肉汤”这么一种有诗意的高贵行止。那不是所谓的尝鲜“吃特色菜”,而是真的在拥护这种诗意生活。

    在上网搜索过程中,我发现在一个论坛里还有一个“吃之以恒”圈,男成员叫“吃得哥”,女成员叫“喝得妹”。还发现原来还有“AB制”,意思可能是男的出钱多,女的出钱少。

     

  • 要说自家宝贝女儿也算聪明伶俐、漂亮大方,霍洛维茨家老两口成天就纳闷了,亲戚朋友家歪瓜裂枣的闺女都快一年抱俩,咋就女儿玛丽(桑德拉·布洛克)还是大龄难嫁?论样貌,玛丽不说沉鱼落雁也好歹闭月羞花;说才艺,堂堂一个纵横字谜栏目编辑也委屈不了别家。不就是工作忙一点,选人挑剔点,又总差那临门一脚么?眼看玛丽就要跨入剩女集团,心急如焚的父母大人颁下铁令:赶紧相亲!
    史蒂夫?这相亲对象什么鬼名字?好几十岁还要爹娘介绍媳妇,铁定不是书呆子就是同性恋!难道咱爸咱妈就没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拗不过家中二老的碎碎念,玛丽最终还是只能不情不愿地赴会。可万万没想到,才第一眼见到大帅哥史蒂夫(布莱德利·库珀),她就确信:众里寻他千百度,白马王子正在此处!顾不得感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歪打正着,玛丽铁了心一定不会放过天赐缘分--哪怕这意味着她必须不顾一切死缠烂打。可她越举止奔放、行动过激,史蒂夫却越被她吓得三魂去了五魄。偏巧不巧,德克萨斯州飓风来袭,在电视台当摄像师的史蒂夫正好借着公事落荒而逃。
    白马王子就要随新闻小队穿越美国进行报道,自己又怎么能坐视不管放他跑掉?发扬自己赶不走拍不死打打更顽强的蟑螂精神,玛丽痛下决心:千里寻情郎!这一路上,既有热心陌生人一路相助,又有喜欢捉弄史蒂夫的新闻记者哈特曼(托马斯·哈登·丘奇)的怂恿,咱们可怜的史蒂夫也只能“安心享用”一轮又一轮的穷追猛打。在日久的相处中,大男人们终于开始发现,既真诚直率幽默善良又坚持自我追逐梦想的玛丽,才真是与众不同的佳人。到底谁才能最后捕获她的芳心呢?

    我觉得写得真好啊。这人不错,我就凭这一管血窥豹,基本上验出此人铁定不是傻X。

    人名字不知道,只知道这是在“中国影视库”网站看到的。

  • 汪峰有些歌在歌词上雷同了。有些歌在曲调上雷同了。我想,他为什么不修改一下呢,如果曲调上的雷同是属于才力所限,那么那些歌词,你看到它雷同了总可以修改一下吧,很简单的事啊。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汪峰他就是不改,他那些歌词可能是真的没有修改过,一首歌的歌词可能就是他出现某种心情时,就象写日记或者博客一样用笔写下来,然后弄个大致相符的曲调让它能唱出来。就是这么一个行吟的状态。

    这种境界可是很高啊。当他拿出一首歌时,他不是在制作一个产品,对得起广大观众,改了又改什么的。他只是在写点日记,用他所爱好的嘶吼唱腔唱出来。既然他在充这么一个男人,我愿意成人之美地称他为行吟男人。

    汪峰的这些好处,我不知道是不是摇滚的都这样,难道还有着整整一群这么好的人吗。

    懂得了我所明白的这个道理后,我就不觉得那些雷同有什么要紧了,也可以听以前觉得无味的歌了,比如说什么“当我想你的时候”,也不会无味到哪儿去,也好听了。

    你看这歌名,“当我想你的时候”,还有“勇敢的心”,“哭泣的拳头”,等等,都是多么地因陋就简、不以为意、完稿就行啊。且让我把他的歌全听了。

    想向汪峰提个意见,他的拼音有个毛病,就象很多北京人一样,把W发音成V。这个听起来我感觉有点傻。当然这也是汪峰不以为意的东西之一种。

  • 多久以来总算看了一部正经可看的片子,即我的初恋偶像桑德拉布洛克演的“假结婚”。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演女郎,很不错啊,“生死时速”是一九九二年拍的吧,那都是十七年前了,那时候也没觉得她是个小姑娘啊。祝贺她这部电影的质量还挺好的,不是一部傻电影,我总觉得她这样的人对别人给她的安排没什么防范力。现在就等着看她最近演的另一部爱情电影了,“关于史蒂夫的一切”,估计质量也不错,可惜下载不着片子,只有预告片。

    那个男主角小伙子也非常不错,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实际年龄可能是男主演比女主演小不少,但看上去很般配,他西装革履的样子挺成熟的。估计跟那个演变形金刚的小伙子差不多大,但那一个就是一副小孩样,老演别人的儿子,他却能演帮女上司假结婚的男助理秘书,真是人各命运不同。

    他乍一看貌不惊人,但还挺有戏的,虽然动作很小,但很幽默,也很优雅。他演的那个男秘书跟班,一意逢迎却不失潇洒,没有让你感觉到传说中这种情况的不好,于是我使劲参考着。也祝他前途光明。

    女主角和男主角来到男主角的老家,晚上共居一室,各睡一边,互相开开玩笑,进行一下某种喜剧性的拉锯。这种情节很俗套很常见了。不过我在想啊,这种场面有多大的真实性呢。现在咱们中国的男女们,据我了解,似乎不可能发生这样的情节啊,他们那一夜情基本上是只要有顺势的情况那就发生了,是这样吧?人们的互相吸引基本上只是受着空间距离的制约了。人们活得模糊,委琐,无意识,活得没有节奏,没有层次,没有尊严,没有格调。所以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优雅喜剧情节发生吧。不知道在美国是什么情况。如果这样一种浪漫的情节,电影还在为我们演,事实上却已经消失了,被迫屈从于孩子们的野蛮秩序而落于“老土”,那真可惜。就象冯小刚笔下那种八十年代男女隔靴捎氧打情骂俏自命风趣的情节,在孩子们的性滥下已经沦为老土可笑的东西,以及那种厮缠和要命的复杂情节,已被沦为可怜的东西。